是很清楚这药草该卖什么价格,您看着给就好,反正您这么大的药堂也不会坑了我这么一个小姑娘去,您说是吧!”“哈哈。。。有意思,是啊,我这老骨头当然不会坑了你这小姑娘了,这样吧!我看你这些药草上还带有露珠想必是今早刚采的吧,一般我们这里像这种新鲜的药草是不收的,一个价钱不好给,一个还要自己晒,麻烦,不过老夫甚是喜欢你这小丫头,今天就破例收了你这些药草,你这些药草我们20文收了,小姑娘你看怎么样?”“谢谢,老爷爷,我没有意见,老爷爷您说多少就多少。””李若寒当然没有意见了,就这四十几棵普通的新鲜草药,原先李若寒期算能有十文钱就不错了,这一下子多了一倍她还能有什么意见,再说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她又不傻才不会反对呢。“小文,到钱匣子里数20文钱给这位姑娘”“是,师傅”吩咐完徒弟老头就转过头来对李若寒说“小姑娘,我姓李,名春生,你可以叫我李爷爷,刚听你说你叫李草?”“是的,李爷爷”“恩,那我们还是同族的,这声爷爷你也不吃亏,那个小姑娘,爷爷问你,你是怎么认识药草的?”“哦,是以前村里来了一个走医,我常常看到他进山采我采的那些草,我才知道那些草原来是药,后来听同村的人说养春堂会收药草,所以我就采了一些过来试试运气,没想到我采的还真全部采对了,刚在门口我还担心我采的就是一些普通的草不敢进来呢?要不是小文哥叫住我,我都走了”李若寒随便编了一个游医,反正要是这李春生再问,她就说那游医已经走了,她也不知道那游医现在在哪里,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把她在门口徘回的事解释了一下,反正她相信那个叫小文的伙计肯定把自己在门口徘回的事跟这老头说了。果然听了李若寒的解释。李春生没有在继续追问李若寒这个问题,这解释在李春生哪里也是合情合理的,他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能认识草药的。“这样的,看你这小姑娘甚是对老夫的眼,老夫再告诉你几种我们养春堂要收的药,小文把经常看的那本医书拿过来”“好的,师傅”对于这意外的收获,李若寒是欣喜万分啊,所以等李春生翻开那医书,指着上面的药草图片让李若寒看的时候,她也是异常的用心去记住那些药草的形状,和独特之处,然后把那些药草铭记在心上,其实其中大部分像那野菊花,车前子,马唐、虎尾草、金银花等李若寒都是认识的,只有两种,大花杓兰也叫蜈蚣七的药草和大刺盖是李若寒没有见过的,当然这里的见过其实就是以前在书上和网上看到的。本来李春生也没打算告诉李若寒这么多种药草的,但是看着她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