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红突然涌起了一丝怜爱。
如果自己的父亲没有做那些事情,她现在会是怎么样的?会像安娜和菲菲那样无忧无虑地生活吗?是的,一定是的,是自己的家庭抢走了她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让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奔波在这座繁忙的都市里。
“回家好好休息吧,伯母先回去了……”傅佩红轻轻地抚了抚叶欣怡的头发,随后扭头就跑出了门外。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勇气再呆下去了,她现在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去盘问父亲那件事情的真相,至少她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不忍心让叶欣怡离开塞拉帕克。
“那是我从乡下收购来的古董,傅家是靠自己的能力起家的!……”
爸爸,您有勇气再次说出这句话吗?就在叶欣怡的面前……
“塞拉帕克,就像是我的家……”
少女的话再次回响在她的耳边,傅佩红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她内心的良知开始遭受无情的摧残,将她以往高傲的灵魂彻底击垮。是的,塞拉帕克原本就是她的家,她说得没有错。
留下她吧爸爸,不然您将失去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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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傅氏公馆安静异常,发作了几场大病的傅正贤正在卧室里安静地休养。一年前还春风满面的老人终于显露出了这个年纪应有的老态,在昏暗的台灯下,他脸上的皱纹已经明显加深了许多。
门被轻轻地打开了,傅正贤看着自己的女儿慢慢地走到了床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寻问那些令他担心的事情,老人憔悴地看着傅佩红,轻轻地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
“晟雅又喝醉了,我担心家里没人照顾您……”傅佩红关上了门,拨亮了卧室里的吊灯。陡然明亮的光线让傅正贤的双眼一阵刺痛。傅佩红慢慢地坐到了床边,关切地问道:“您……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傅正贤微微叹了一口气。傅佩红看着父亲苍老的脸,似乎看到了这数十年折磨他心灵的那份痛苦。大哥和大嫂早逝了,现在唯一能够帮助老人分担这些事情的,就只剩下她一人而已。该如何缓解父亲的痛苦,傅佩红却感到一阵阵的无力。
“爸,关于叶家的事情,您没有必须再对我隐瞒下去。”说完这句话后,傅佩红按住了父亲的身体,以防他的情绪再次波动。“我知道您的苦衷,所以想尽一切的可能帮您解开这个心结。所以我今天……去见叶欣怡了……”
“什么?”老人的身体使劲地想坐起来,却没有成功,“你……你见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