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刚好小爷我在赌场那里还挂着些账,你将这劳什子借我,我去翻回本!”
白龙口头上说是“借”,却直接伸手来夺。
“白龙大哥……这、这……我就只有这一件母亲的东西了……大哥您就大发慈悲,行行好,找他人‘借’赌资吧!求求你了!”
梁宇一面推着白龙的手,一面苦苦哀求道。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你个废物,拿着这么贵重的东西也是浪费,给小爷我玩玩又怎么了?”
白龙当即双眉倒竖,翻了脸。
“不行,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给……不……啊!”
梁宇还要推托,却被白龙一脚踹翻在地。
“你他妈再说一个‘不’字试试?”
白龙借着酒意,完全发飙了。他伸脚狠狠地踩在梁宇的脸上,破口大骂。
“你算是什么东西?不就是有个风憐那臭婆娘帮着你?怎么,不服气?不服气就爬起来打我啊!你他妈的就是个垃圾!”
倒在地上的梁宇将玉阙死死地抱在胸前,白龙一时奈何不得,只得一边骂一边运脚重重地踢着梁宇的身体。
此时的梁宇,只觉身体各处剧痛传来,让他痛不欲生,但即便是这样,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只是死死地护住那块玉阙。
这块玉。
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件“东西”而已。
它是联系身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母亲最深刻的羁绊。
我很弱小。
我没有力量。
我是废物。
但只有这一次。
只有这一次,我没有再继续懦弱的理由了。
我与母亲之间的羁绊。
必须由我守护!
即便失去性命!
“啊——”
被对方逼急了,气急败坏的白龙一时冲动,竟然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根锋利的匕首。
只见梁宇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强烈地刺痛感,眼前早已被鲜血染红。
血。
鲜血。
猩红的鲜血喷射而出。
梁宇吃痛,双手一松,玉阙掉了出来。
“为了块破玉,你他妈至于吗!”
见了血,白龙顿时清醒了过来,心理有些后怕,趁着酒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扯过玉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玉阙碎成了两半,被梁宇喷涌出的鲜血染成了暗红。
绝望,彻底的绝望。
痛苦,剧痛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