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先坐在椅子上休息会儿的李初寒刚坐下,感觉听到了一阵笑声,那声音是一群人发出来的,声源似乎离得很远,又似乎就在周围,把李初寒围在中间。
什么情况?
李初寒不敢轻举妄动,刚刚看的时候周围明明一个人都没有,而现在,李初寒看到舞台中间出现了一名少女。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破破烂烂的,无风自动,但是又洁白得不掺杂一丝污痕。她的头发很长很柔顺,乌黑发亮,不知道用了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她的身材姣好,但是在这孤单的氛围里看起来有些单薄,垂下来的刘海挡住了她有些模糊的面容,可是李初寒能够看到她的悲伤。
一个人的孤独有多痛苦呢?只有自己知道。没有人来分担,没有人会去在意,甚至连个幸灾乐祸的人都没有。明明和所有人一起呼吸着,存在着,却像幽灵一样被人忽视。李初寒甚至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如果不是腿上有伤,他很可能直接冲上去抱住她,承担她的眼泪,分担她的孤独。
恍惚中,李初寒似乎看到周围的建筑回到了往昔,热闹的人群欢呼着,向舞台中央投掷着鲜花和赞美,无数欢笑交织在一起,可那名少女依然是一副落寞的神情,仿佛那些赞美只是过眼云烟。然后,岁月流逝,观众渐渐消失,华美的建筑被岁月的风沙侵蚀,观众一个一个地消失,少女似乎在等待着谁,可是直到她和这个地方被时间遗忘,她也没等到那个人。
“李初寒,你终于回来了。”
“啊!”
李初寒睁开眼睛,他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并没有什么灯光,剧院和少女,刚才的……难道是个梦?
但如果那是梦的话,那么这个梦得有多真实啊。光线,声音,疼痛和情感。尤其是情感,李初寒的鼻子到现在开始酸的,好像随时都可能掉眼泪似的。这是某种催眠么?想来那个梦确实有些不合理的地方,这也难怪,比如现在,李初寒记得明明周围应该是有震动的,但现在,这里沉默得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果我说要有光,还会有人开灯么?”
这次真的没有反应了。
李初寒稍微反思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脾气还是太冲了,说实话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好吧,是为了躲避上司的追杀,为什么上司要追杀自己呢?因为自己调戏了上司,虽然但是他不知道那就是他的上司。但自己为什么调戏这个上司呢?因为他当时以为有个间谍混了进来,自己占便宜的同时顺便教训一下那个自己打不过又干不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