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是怎样的呢?这个东西是没法儿研究的,因为没有人回来传授经验。李初寒现在就处在一种将死未死的状态,他的身体理论上已经不支持他的思维继续存在了,伤口感染,发炎,内出血,加上长时间的水米未进,新陈代谢都停止了,他的大脑已经不剩下什么原来的功能了。但是他还没有死,心跳和呼吸还在,但随时都会消失。
就像电影中经常遇到的桥段,比如某人被困雪山,很冷,很饿,很累,但绝对不能睡着,不能失去意识,不然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关于这一点,李初寒也极其清楚地知道,但有些事不是知道就可以避免的,油尽灯枯的李初寒陷入了深度昏迷。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死了,但这是非正常情况。
李初寒身体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竟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刚才还随时都会断气,准确地说刚才已经断了一会儿气的李初寒像个幽灵一样地飘了起来。身体还在,但是他却像失去了重量一样在黑色火焰的包裹下飘浮在半空。这黑色的火焰不会发光,没有温度,只是安静地燃烧着,在这漆黑的夜里就像不存在一样。
“濒死的身体么……”,李初寒开口说话了,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也不像干巴巴的机械音,那是一种超脱了一切的淡漠,而且他说的赫然是这个世界本土的语言,“身体的主人死掉了,所以我才获得了支配权么?”
这个“李初寒”感受着自己孱弱而残破的身体,皱了皱眉头,“生命力已经消耗光了,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死的。”李初寒就这样像鬼魂一样飘到了最近的一个囚犯身边,他身上那黑色的火焰像是有生命的一样流到了那个倒霉蛋的身上,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在一眨眼的时间内被烧成了虚无,只剩下几片衣物。火焰回归了李初寒身上,可以看到他青肿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去了,李初寒整个人似乎都变得精神了一些。
“还不够。”
李初寒精确地按照直线距离长短又吸收了两个受害者,他却并没有把第三个,也是此时这个牢房里唯一的幸存者吸收掉。李初寒此时已经用自己的双脚站在了地上,那黑色的火焰已经消失了,他径直走向牢门,黑炎为他打开了一个人形的缺口,李初寒就像通过空气一样的通过了那束缚着他自由的牢门。李初寒沉默地前进,他的每一步都走的沉稳而缓慢,步伐就像用尺子精确地量过一样,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刚刚越狱的囚犯。
“谁在……”一声短促的质疑被火焰吞没,火焰像一朵致命的黑玫瑰一样无声盛开,几个不小心被惊动的人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