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抖落,虫子却如有粘性液体一般,死死地缠住我的腿。
那感觉,凉悠悠的,瘆的慌。
我用手一个一个地抓掉,然后干脆把裤子脱了,鞋子也脱了,然后用裤管使劲敲打虫子,再搬起石头一个一个地砸,累的我大汗淋淋,虫子却没有败退的迹象。
王哥看我光着屁股,在地上一边滚,一边哈哈大笑。
虫子愈来愈多,远处传来垮塌山一般的响动。
我说:“王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那你说怎么办?”王哥一刻也没有停止滚爬。
这般下去,我们会被累的虚脱或者因为无水无粮而死。
“要不你抵挡虫子,我看看有什么出路没有。”我强硬地说着。
“你,你一个毛孩子怎么着出路,还是我来吧。”王哥斜了我一眼,很不屑地说着。
我鄙视了王哥一眼。吼道:“别瞧不起我,我至少也是走阴人的后代。”
“我呸,都是没有良心的胚子。”王哥用脚踹了一下我光溜溜的屁股。“把裤子上的虫子弄掉,穿上吧。”┄┈蓝.色.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