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即使充满笑容,仍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明知是眼睛颜色变化造成的心理影响,但是很多知心话仍无法再象从前那样说出来。当石空面哭,不是她期望那样的,可泪水就是没办法止住。
“好吧,是我错了。我忘了他是你父亲。”石空受不了纪嫣然的眼泪,看多一会就会多蚕食内心的坚毅,隐隐有刺痛的感觉。
泪水一旦泄了洪,就无法容易止住,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
“都是你不好。”
“是,是我不好。”
“聘用你我承受了很多压力。”
“……”
“得罪父亲,会让他更坚定地要我解聘你。”
“……”
“可你一点不体谅我的难处。”
“……”石空无言以对,纪嫣然在他面前展现出柔弱的一面意味着纪嫣然情绪有些失控了,她在宣泄,目前最好是听着,听她宣泄完。
“来时你说我有选择,你说我有什么选择?人生道路?婚姻?我全都选择不了,大道理谁都会讲……”
确实,大道理谁都会讲,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石空深吸一口气,柔声道:“都讲出来吧,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些。”他深知那种没有倾诉对象的痛苦,而纪嫣然在未来两年的生活里,还要遭遇父亲过逝,跳出一个亲弟弟出来争家产,如果嫁给了阮风,还会发现自己丈夫是个阴险小人,接二连三的沉重打击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承受。
仔细想来,纪嫣然的命比自己还要惨。
纪嫣然会很可怜,而他插足进去真能改变什么吗?
那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事。
其实他什么都做不了,也许只能帮纪嫣然分担一下痛苦,同时昧着良心在纪嫣然有限的生命里骗出5000万。
真是一个万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