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服侍生暗松了口气。
“你过来。”皎洁指着旁边的服侍生。
服侍生微笑上前,微微躬腰:“小姐有什么事?”
皎洁小声问道:“吃海鲜是不是不能喝红酒?”
“也不是不能喝!”服侍生小心翼翼寻着字眼道:“红酒本身是酸甜味,和海鲜一起……嗯,会加深海鲜的鲜味还有腥味,所以一般情况下吃海鲜不选择红酒,大部分人会选择白酒或者白葡萄酒,白葡萄酒能带走很多让人不舒服的海鲜腥气。当然,也有人喜欢海鲜的腥味,所以要根据个人喜好来选择。”
皎洁听完不由气馁,银眸望向石空。
石空汗颜啊,平时他是有什么吃什么的人,哪知道吃海鲜不能喝红酒啊。这服侍生也狡猾,说什么有人喜欢腥气,简直是放屁,摆明是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生怕他们会责怪他不提醒一样。
石空挥挥手让服侍生站远,小声道:“宝贝,你看……我们是不是将就一下?”
皎洁银眸闪了闪,扁着嘴没说话,石空囊中羞涩是事实,她也不想到最后吃完下不了台面。
石空忽然就觉得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再次按住伸向酒杯的小手,并握住,感受着掌心中的柔软,松开,示意服侍生过来。
“酒单拿过来。”
服侍生始终保持着微笑,把酒单递上。
石空看了看,心中算了算卡上的余钱,点了瓶三千九百八十元的洋白葡萄酒。
看着皎洁不解的眼神,石空笑道:“钱没了还能再赚。吃的不高兴不舒畅那就是白来一趟了。何况做人也不能一昧精打细算,有些东西是不能丢的。”
“做人什么东西不能丢?”皎洁来了兴趣,转眼就把阮风和那胖子丢到脑后。
“自尊和志气。”石空吃了口鳕鱼,味道鲜美,这里厨师的手艺真是没得说,放下筷子,见皎洁还盯着他,夹了块鳕鱼在皎洁碟中,笑道:“我从来不否认自己穷,今天到这里来也不是装富家子弟。我就是我,有点钱过来吃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外人瞧不瞧得起我是他们的事,我只知道人和人是平等的,所以他们瞧不起我,我自然瞧不起他们。当然,不管瞧不瞧得起,都得放在心里,表明了,那就是在污辱我,在贱踏我的自尊,即使今天不找回来,他日我一定会找回来。”
皎洁听得痴痴发呆。
石空笑道:“吃口试试,真的很好吃,这里厨师的水平绝对是一流的。”
皎洁吃了一口。
“好吃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