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没有那么多讲究,也不能对他有太高期待,希望这几首歌能够给他一些启发,在以后地创作道路中不要太过于毛躁……”两个人一边交谈一边打开了稿子,其中一个打开地是《倾尽天下》,另外一个人打开的是《庐州月》,虽然对苏黎这种速度都有点儿不感冒,但他们还是在很用心地看手中的歌词和曲谱。
“咦……不对啊……”两个人原本做好了要仔细找出歌曲中过于毛躁而词曲构建关系不足的弱点时,却发现两首歌都是越嚼越有味道。
“《庐州月》清新连贯,没有刻意堆砌古诗辞藻而变得晦涩难懂……他对古诗词的理解也有着自己独到的一面,‘宿昔不梳’用来形容一个人寒窗苦读……妙极了!这首歌估计是他花费时间最多的吧!这么优美漂亮。”刚刚那个第一眼照看《庐州月》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有些惊讶地喊出声来。
“不对不对,他花费时间最多的应该是这首《倾尽天下》,周帝白炎,画中倾城,一生深情埋葬,繁华落尽九重塔。不喜奢华,惟留一生牵挂,只为画中倾城,倾尽天下。飞鸟归家,珠帘锒铛,天色暗哑,那个深情的帝王,在九重塔里埋葬了自己的一世繁华和柔情牵挂……这首才是最妙的,太棒了!”另外一个第一眼看《倾尽天下》的人,眼睛仍然舍不得离开纸面,声音却是朝着自己的同事。
“真有那么漂亮?”看到自己手下的大部分人都露出欣赏的神色,赵二凯也觉得有些邪门,这种情况应该是很难发生的吧!于是他也打开了纸边查看里面的歌曲,这么一看也忍不住啧啧称赞。
而他旁边的那位知名作词人,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仿佛沉浸在一个自己的世界之中,埋头歌词良久,他才缓缓放下纸面,喟然长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老赵,这首歌我真是服了,真的服了,据说他二十岁还不到几个月,竟然就能做出这种歌词,这种旋律,现在我还真是想见见他。”
赵二凯也惊讶起来,他和这个作词人已经打过很多交道,但从来没在这个场合听到过他这么多的感慨,在心中腹诽这次华纳真是淘到人才了,同时他对着他的老朋友道:“他等下应该会来的……现在应该是在路上吧。”
“哦……那就好那就好……”这个名叫林熠尘的作词人,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真想问问他是怎么写出这首《醉赤壁》的,看这首歌词,似仍可看见巨大的艨艟在凄神寒骨的江水中轻轻摇晃,仍可看见那比晚霞还要绚烂的熊熊火焰,也看见了卓立船头的英雄与美人们……如果唱出来,那又该是何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