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事果断,遇敌英发。”太子不禁点头叹道:“洵为至论!”
洛兰见这一干人出来,便停住脚步瞧了一会儿,转头问瞿哲:“怎么不见你们元帅大人呢?”瞿哲微笑道:“任大人回京去了。”洛兰先是一怔,而后冷笑道:“莫非战争结束了,还是你们打得很顺利,他竟然就回京城了,是不是你们的皇帝要重重地赏他,封他做更大的官?”
瞿哲已经瞧出来,这个图鞑姑娘一提到任停云便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其实内心里对他却是颇具好感,于是摇头微笑,却不回答她的话。
洛兰又问道:“那个穿白衣衫的女孩子,是他的夫人罢,也跟着他回京城了?”瞿哲笑道:“那是任大人的未婚妻,任大人回京,她自然也跟着去了。”洛兰嗯了一声,不再做声。
瞿哲道:“回屋去罢,一会儿你该用饭了。”洛兰转头望着他:“瞿医官,你对每个病人都这么细心么?”瞿哲诧异地瞧她一眼,缓缓说道:“他们都说我是个细心之人,况且医者父母心,对病人细心也是该当的。”
洛兰冷哼一声道:“医者父母心,我也是医生,可没有什么父母心。再说我瞧你也不比我大,养得出我这么大的女儿么?”瞿哲闻言先是一愕,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洛兰回想自己方才说的话,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也气虎虎地笑了。
瞿哲见她金发耀目,碧眼晶莹,笑起来颊边微现梨涡,不由微笑道:“你还是笑起来好看,往后不要老绷着个脸了。你在这里吃穿不愁,他们谁也没来欺负你,将来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别担着老大心事啦。”
洛兰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不错,我现在只不过是你的女奴,他们把我赏赐给了你,以后就任由你处置,自然不会把我怎么样了。”
瞿哲苦笑道:“那你还想怎么着,想让太子殿下将你送回草原去,继续做你的图鞑国祭司?你这辈子也别想了。”他想了想又道:“听任帅说萨满祭司同时又是巫医,你方才也说自己是医生,不如等你伤好了,我也跟你学学草原上的医术罢。”洛兰想了想道:“你们汉人的医术比我们可高明得多了,能不能也教我一些?”瞿哲点头道:“甚好,等仗打完了,我还回京城去做我的坐堂医,你就去给我做徒弟罢。”
洛兰想到将来到了京城,便又可以见到任停云,心下颇觉欣喜,于是笑道:“好。”瞿哲笑道:“这会儿开心了?那快回屋去罢。”洛兰点头道:“嗯。”也不等他就往西厢房而去。瞿哲瞧着她苗条的背影,摇头苦笑:“女奴变成了徒弟,这算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