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我的军中被杀了,你们只图一时痛快,却不是要将我放在火上炙烤么。”思来想去,没个主意。那陈鸷只是嚷道:“祸事是卑职做出来的,与胡大人,众位弟兄都没有干系,请大都督处死卑职罢!”
正在这时,城东上东门方向传来轰隆隆的巨响,连大地都震动起来了。梁国栋惊道:“这又是怎么了?”众人正在困惑,只见中州军总兵余守信急急地赶来,口中喊道:“元帅,图鞑军又开始攻城了!他们造了许多抛石机,正向城上抛掷巨石呢。”众将心中都一凛:“番军又要攻城了。”罗仕杰只得命道:“来人,将这陈游击押入牢中,不可教他走脱了。先将监军大人几位的尸骨敛了,待将来本帅入京将此事禀告皇上,再行处置罢。”又命余守信道:“用诚,快带本帅去瞧瞧。各军都回到城上去,不得有误。”
华荫关,南依太白山屏障,北临大河天险,地势极为险要,乃是关中东面的要塞。素来便有“关门扼九州,飞鸟不能逾”之赞誉。关城周长约十里,高四丈余,南面依山势削成垛口,高达十丈。有城门六处,另有二道水门。关城东面的禁沟两岸建有方形土台十二座,与关城相连,号为“十二连城”。极是易守难攻。东唐羽林军神武师的骆承志等三名巡检,便率领着一万余名官兵,依托着此地天险关城,抵挡着图鞑右军四万余人的进攻。
攻城已经二十余天,图鞑右军都统比粟特望着华荫关城,心下充满了愤怒和沮丧。二十多天攻城无果,他的军队已是折损了近七千人了。副将特勒苏道:“将军,天色快要黑下来了,咱们是不是先退兵,明日再战?”比粟特摇摇头,咬着牙道:“传令,连夜攻城。”望着关城,他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腾格里大神在上,明天太阳升起之时我一定要踏上这座关城!”
城墙之上,骆承志等人望着城下不远处隆隆推进的云梯,面色都是凝重之极。于承斌道:“敌人今夜不会让咱们喘口气了。”一名团练道:“属下带人去准备火把。”说罢匆匆去了。于承斌望着骆承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京城被西台军围住,关内已是无有援军前来助战,咱们这么守下去,终究不是法子,羽箭檑木要是都耗光了,该怎么办呢。”丘昂大声道:“咱们战到矢石都耗尽的那天便冲出城去与图鞑人拼杀一场,战至最后一人便了!”骆承志点点头,面无表情地道:“真要到了那一天,也就只好这样了。”说着命道:“弓弩手准备。”一队弓弩手闻言赶来在雉堞后一字排开,张起弩装填好羽箭,静静等待着。于承斌暗叹一口气,不再多言。
图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