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瞧瞧,若是弹压不服,就得找出为首之人,军法从事!我看下回还有谁敢再闹!”胡应龙忙笑道:“大人说得极是,这边请。”章朝恩哼了一声,便领着戴凤成和那四个侍卫向东城走去,胡应龙便跟在后面。
章朝恩走入皇城东城,只见士兵们东一群西一伙在大声吵闹,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便大声喝道:“吵什么,这里是官署,不是坊市。你们都是吃着皇粮的官军,不是集市里卖东西的伙计。都给我列队站好了!”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不再喧闹,只定定地望着他。
章朝恩一见此情形,心下突然没来由地感到大事不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团练阳庆之已是大声道:“就是这个匹夫,擅权误国。咱们在黄土岗吃败战,都是因为这匹夫畏战先逃,以至中军大乱,害死了多少弟兄!你们说,该如何办?”一名卫尉厉声道:“这样乱臣权奸,自当杀了,以免日后再误国家。”说着便拔出了雪亮的横刀。
章朝恩一见,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你。。。你们要造反了么?”那名卫尉抢至他面前,凶狠地道:“不是造反,是清君侧!”说罢将刀一递,直搠入他腹内。章元振眼睛睁得大大的瞧着他,似乎还不相信已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他的手拽住那卫尉的手臂,那卫尉将刀抽回,章朝恩颓然倒地,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戴凤成和那四名侍卫早已是吓得呆住了,几个士兵都拔刀围上来道:“这几个也不是好人,一并杀了罢!”戴凤成清醒过来,转身欲逃,却被胡应龙一把拽住了。胡应龙口中说道:“啊哟,这是怎么一回事?戴大人快去禀报总帅大人。”手却死死抓着戴凤成不放,几个士兵已是围了上来,几刀又结果了戴凤成的性命。那四个侍卫也早已被一拥而上的士兵们砍成了肉泥。众人见章朝恩等都被诛杀了,齐声欢呼不已。阳庆之走到胡应龙身边道:“这监军是杀了,过会儿全城都该震动了。”胡应龙冷冷地道:“他死了,全城将士只会拍手相庆的。”
这时总兵彭玉枫已是急急赶了过来,见此情形顿时变色道:“云翼兄,你这番闯祸非小!如今该怎生收场?”那名卫尉走上前道:“人是我杀的,与其他人无关。该怎么处置,请二位总兵大人发落。”说着昂首挺胸,竟是夷然不惧。那几个方才动手杀人的士兵都走上前道:“监军大人是我等杀的,请总兵大人发落!”
彭玉枫皱着眉头,正想此事该如何处理方好,那卫尉将手一扬,对着那几个士兵道:“都不要争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监军是老子杀的,胡总兵方才也在此,可以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