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法躲闪,只能咬牙出手硬接。这是纯以内功相斗,觉真独自面对任停云的掌功,圆悟圆性二人便再也无法相助于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少林禅功的最高境界,乃是要达到《金刚经》所云之“无我相,无人相,无寿者相,无众生相。”于人我之分生死之别尽皆视做空幻。圆悟圆性武艺虽是深湛,于临敌之际却也并未能达到除却人我四相的境界,眼见任停云面色煞白,凌厉雄浑的掌力向着觉真一掌又一掌拍过去,心下均想:“今日虽能除却此魔,觉真也是决计难逃一死。”只是心下虽忧,四人功力尽情使出,又如何收得住?
眼看四人都动了杀机,招式越来越狠厉。观战众僧都已瞧得明白,今日必定有人在这场比武中丧命,只是谁也无法先停手。觉悟觉空等都是心中焦虑之极,正在无法可想,觉明从方丈室内走了出来,拾起那根铁棒,大声喝道:“四位且都住手!”说罢挥棒冲入四人中间,铁棒往三人兵器上一挡,同时右掌挥出,替觉真接过任停云震山碎石的凌厉掌功。
当的一声铁棒断做四截。四人借势趁机各自退开,心中不由得都松了口气。
觉明身躯微晃,吐一口鲜血。任停云忙道:“觉明师父,你要不要紧?”
觉明摇摇头:“不妨事。”对任停云合什道:“任施主,敝寺住持请你到方丈室中一叙。”又对众僧道:“方丈有命,请大家都去歇息。今夜之事,就此作罢。”觉悟走到舒海面前,解开了他的穴道。说道:“多有得罪!”舒海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跑到任停云面前:“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打了起来,莫名其妙又不打了!”任停云摇摇头:“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先回去歇息罢。”
任停云随觉明走入方丈室,只见一位年约七旬的老僧,慈眉善目,坐于蒲团之上,对他点头微笑。任停云合什道:“小子见过方丈大师。”圆觉笑道:“任施主请就座,尊师可好?”任停云回道:“小子的师祖身体安好,有劳大师挂怀。”圆觉点头道:“剑圣是你师祖,原来你是任天远的后人。呵呵,想来老衲也已有十六年未曾见过令师祖了。任施主,可否将你的剑借与老衲一观?”
任停云一愣,忙解下剑双手递上。圆觉接过了,拔出来仔细瞧了瞧,又伸指一弹,那剑发出非金非木的沉郁之声。圆觉点点头:“果然是宝剑无锋,神物自晦。”说拔还剑入鞘,递还给给任停云:“任施主可知这剑的来历么?”任停云摇头道:“小子下山时师祖以此剑相赠,不过其来历师祖却未曾告诉我。”
圆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