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未免也太巧合了。据你说行刺殿下之人乃是由西昌王所遣,而那刺客中又有一人乃西海胡人,如此说来,西昌王九成九是里通外番,卖讯于敌的了!”
程羽愣了一愣,方道:“虞大人所说,甚有道理,如此说来,徐将军战死在黑水川,可真是被奸细所害。而韩大人被贬去东路行军府做长史,也是冤屈得很哪!”
太子站起身来,一拳捶在书案上:“三王叔若真干出这样的事,那真是无耻之极了!勾结外番,陷大军于死地,他怎么能干得出这样的事,其用心何在?”虞文俊冷冷地道:“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想借重这支番兵,以图非常之举!虽然,目下这些都还只是猜测。但只要那刺客确是由西昌王所遣,那么他觊觎大宝,也就是昭然若揭的了。”裴秀道:“秀成兄所言甚是。只是有一条,那任停云既是如云飞所言,剑术冠绝天下,那么吴州军中选拔,他必然是会胜出的了。若他并非西昌王一党,又当如何呢?”
太子叹息道:“孤知道任停云必然来京入试,昔日范允文曾对孤言道,文有裴玉麟、张孟载;武有任停云,程云飞;皆堪大用。玉麟,孤听了这话方才将你揽入东宫来。那任停云,范允文韩峭峰都称赏之极,说其人乃是我朝第二个卫靖!孤也真不希望他是谋逆一党啊!”
裴秀不禁感叹道:“范大人赤心为国,提携后进,实是朝廷的栋梁之臣!我读他的《巴陵楼序》,真是景仰之极,范大人的风节,千载之后,也必定为人传诵的。”虞文俊也点头道:“说到我朝文臣,允文兄当真称得上是无双国士。这样的人若不能入朝为相,那真是笑话奇谈了。现今的三位中书,章相跋扈,申相猥琐,只有姚相勤勉忠悃,实心为国。武将之中,亦是平庸者居多。罗君彦能做到元帅,不过是因为祖上恩萌再加上资历老罢了。然而此人甚为谨慎持重,亦还可算将才。至于申载行梁国栋赵虎臣辈,皆碌碌耳!殿下他年御宇之日,当多任贤能,远拒邪侫,我东唐帝国方能有中兴之盛。”
太子肃容道:“嘉文今日受教了。”程羽眼见虞文俊臧否人物,侃侃而谈,心中暗自喝彩;“这位虞大人也是一位伟丈夫,太子殿下所倚重的皆是这样杰出之士,天下兴盛有望。”
裴秀也点头道:“秀华兄这番话精彩之极,今日领教了你的风骨了。只是眼下这比武选将之事,那任停云乃是一个最大的变数。但愿少林寺的几位高僧真的能在半道将他截下,”
他话音未落,程滔大步从殿外走入,说道:“裴大人不必多虑,少林寺圆觉、圆悟、圆性三位大师,皆是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