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堆满了笑容对他说:“大叔你别发火啊,发火多伤身子,我刚才那不是和你开玩笑吗?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对策,你别看我现在只有一只左手可以画画,但是我左手的绘画能力可不在右手之下,这点你应该知道,而且为了对付今天的这种状况,我早就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
宁天听我这么一说,脸色也好了不少,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我们后,才小心的问:“什么万全之策?”我斜了他一眼道:“完全之策现在要是告诉了你还叫什么万全之策啊?等会你就瞧好吧!”
宁天将信将疑的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是你不能过关斩将的话,我就会实现我之前的诺言,把你踢出国美的大门。”说完后就转身走回了讲台处。
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具有威胁力,所以我虽然信心十足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东西准备好。
洗手间里,我抱着《画神典》翻到了有着吴伟业那三个大字的页面上,认真的又看了眼后,在心中默默的念道:吴老大,老戚我这次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保佑我顺利过关啊。说完我扎破手指祭完《神典》后便如常的走回了考场之中。
一进考场宁天就着急的对我说:“你还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啊,上个厕所要这么久,快点吧,别人都开始画了!”
我冲宁天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对他说:“安了,大叔。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啊?都和你说了我有办法,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看着周围忙碌的众人,我不屑的笑了笑,蝼蚁。没错,这些人看起来似乎是这一代艺术人才的代表,在将来他们中有的人可能成为设计师,美术师,甚至是画家。但是在此刻的我看来,他们不过是一些毫无用处的蝼蚁。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仅仅是我了,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有个一比较模糊的纯在,他就是那个不太被世人所了解的画坛奇才吴伟业。
难怪吴伟业能够战胜中国美术史上的众多绘画大家,被记载在这本《画神宝典》之上,此人确实是有独到之处,我只是略微的感受到了些他的意识,就已经达到了一个让自己不敢相信的高度。吴伟业生前定是一个既狂又极傲的人,难怪他即便被逼做了清朝的官员,可还是敢于作出“误尽平生是一官,弃家容易变名难。松筠敢厌风霜苦,鱼鸟犹思天地宽。鼓枻有心逃甫里,推车何事出长干?旁人休笑陶弘景,神武当年早挂冠。”这样的诗句来。
此刻,我慢慢的闭上双眼,周围唰唰的作画声并不能影响我分毫,虽然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