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虽然明显是在模仿夹层中的那幅古画,但是以他老人家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会连签名印章也一并造假,那样的话……他老人家岂不成了制假商贩了!所以在明面上这幅画的落款和印章上,都是留着老首长自己的名讳,可是在那夹层之中的落款印章之上,却是显示着“含五”二字。
“含五”!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呢?
周子威迅速的翻找了一些自己吸纳过的无数关于书画知识的记忆,很快就霍然明了起来。
含五,这个应该是清代著名女画家吴应贞的字号,而吴应贞即有传世之荷花图而闻名于天下,莫非……这夹层中的一幅就是吴应贞的原作!
果然是如此呀!可是……周子威正想说出这幅画中的奥秘之时,却是忽然心中一动,暗自琢磨着这位老人家又是为了什么要用这么一幅画中画来考较自己呢?
毫无疑问,若周子威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只是一个拥有一些武力的普通人的话,那么是绝对无法看出这幅画其中所隐藏的秘密的。不得不说,这幅画的夹层被隐藏得极为巧妙,估计就算是一些精于此道的人,若是不用特殊的方法来检查的话,也绝对难以发现此中的秘密。
周子威此时若只是说出这幅画的里面可能隐有夹层的话,那么还算是比较说得过去,最多也就会让人以为他对于书画装裱这方面了解得比较深一些而已。可是若周子威直接说出这幅画的下面隐藏着的也是一幅荷花图,甚至干脆说出夹层中隐藏的就是吴应贞的真迹的话……那么基本上也就暴露了他拥有着的透视能力了!
而老首长以此来考较他又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在试探他是否拥有透视的能力呢?周子威到底要不要承认自己能够看穿这幅画的夹层呢?
默然琢磨了片刻后,周子威索姓不再去理会书案上的这幅画中画,而是退到了侧方,大摇大摆的坐到了一张古色古香的梨花木椅之上,然后抬头望着那位正一脸愕然的看着他的老人家,说道:“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用透视能力去做的话……就直说吧!我想……我有多少底牌,凭您老人家的身份,应该早就调查的差不多了吧,那我也就没必要跟您在这儿打马虎眼了,咱们还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好了。”
周子威估计自己这一次跑去缅甸带回大量翡翠的事情已经是彻底暴露了出去,别人不知道他这一次去缅甸到底弄到了多少翡翠原石,可能还不会想到透视眼这种过于玄幻的可能。而以老首长的情报系统,不可能连这点儿事情也调查不出来。所以……至少老首长已经能够基本上确定他周子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