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已经是既成事实了,他又熟知二人的xìng格和整个过程,当然是怎么编,怎么入情入理,连苏子阳这个当事人都是深信不疑。
“至于梁举人,他应的乃是一个‘义’字,这个义不是兄弟之义,而是夫妻之义。各位想想,读书人十年寒窗固然辛苦,可家中妻子含辛茹苦的抚养儿女,又要劳作养家,如何不是更苦?梁家幸甚,家有贤妻……”
这一次刘同寿说的颇为动情,不少士子听得心有所感,而四周却传来了一阵阵的低泣声,那是士子们的家眷,刘同寿的话直击她们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想到多年来的艰辛,女人们又如何不感怀?
“是我对不起翠花啊。”梁萧一声悲鸣,他不得不相信。这些年,就这次乡试,他没去青楼逍遥,结果这次就中了,果然是因为从前无情无义,对不起妻子所致,小仙师的指点真的太及时,太jīng准了。
“小仙师,那我……”刘同寿的威望越来越高,就算最迂腐的那些书呆子,这时也都动容了。遵循圣人大道的鬼神之说,听起来很是那么一回事啊,况且,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啊。
“贫道只此一身,面对各位,实在是分身乏术,不过,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各位若想修福缘,只管往这‘忠’字上求,而眼下的绍兴府,正有这么一个机会,那就是……”
众人先是失望,然后听到有转机,又都打起了jīng神,正凝神屏息间,忽然府衙的大门传来了一声大响,“咣当!”好像是什么人的脑袋撞在了门上。
随后,只见府衙大门洞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走了出来,他脸sè有些发青,但态度却极为恭敬,老头向刘同寿行了个礼:“小仙师,知府大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