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想要拔剑防御,可是再怎么也拔不动了。突然黑袍的右手夹着一个巴掌大的令牌拍在了秉风的胸膛。令牌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无论秉风怎么甩都甩不掉。慢慢的,令牌开始融化,变成了黑色墨汁一样的东西,在秉风的心前区化为一道咒符。颠倒扭曲的上古文字,就像蝌蚪一样,诡异而神秘。咒符光芒闪现,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是化入了秉风的全身脏腑与经络之中。秉风全身软瘫跪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一样,仿佛自己的躯体被浇了一层又脏又稠的橡胶。力量慢慢在流失,自己却无法动弹。
秉风嘴里发出难受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痛苦的低着头,还是没有想到到底跟谁有如此深仇大恨。是如溪么?是如溪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荠苨?荠苨也愿意为他死!真的是如溪!是如溪!不可能!不可能!慢慢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秉风捂着自己的心前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来,仿佛看到了什么,黑袍轻哼一声,一拂袖,秉风便被击飞撞上石墙,晕倒了。
黑袍走近秉风,低沉嘶哑的声音碎碎道:“今晚之事,你必须忘记!”随即,双手剑指树于胸前,口中喃喃念了一段神秘的咒文,一些奇怪的符号便从秉风头脑之中飞了出来,在半空之中一一爆裂破碎。
当晚,秉风在昏睡之中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荠苨离他而去了……
“荠苨师姐,秉风到底做错了什么,你非得离秉风而且!”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荠苨师姐被风轻轻吹走,自己却动也动不了,什么事都做不了。荠苨头也不回,秉风撕心裂肺痛,拼命地挠着自己的心口,甚至仿佛连话都说不了了一样,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荠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荠苨师姐,秉风就是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但是秉风一定是爱师姐的!你回来呀!”秉风心碎心痛,天昏地暗,地狱之中仿佛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不想听了,手脚虽然能动一动,但又有什么意义呢?周围如同冰窖一样,一片冰凉,直接凉到了内心深处。孤独,寂寞,难受,心脏快要破裂。这世间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好好的,荠苨师姐,你在哪里!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秉风还是心跳加速个不停,大汗淋漓,湿透了整件衣服。理了理思绪,秉风还是有后怕,口中喃喃道:“荠苨,荠苨师姐……”
秉风晃了晃头,感觉头又痛又晕,心中不解道:“修道之人,喝酒也没有醉成这个样子的,昨晚还做了那样一个梦,真是百日闹鬼了。不知道师尊昨天有没有来查探,不然就死定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