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带来晚儿的棺木,如验尸结果和井阑所说的如出一辙,那就证明她是受了冤枉,你们需还她一个公道!”
韩凝香始终觉得不妥,犹疑道:“可是,这始终对死者不敬……”
古凡闻言,一瞪眼睛,道:“人都已经死了,万般皆空,还讲究那些虚的做甚!难道还要为一个已死之人,白白冤枉死一个大活人吗?!”
韩凝香听了,心中虽然仍觉得不妥,但思来想去,古凡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李井阑真是冤枉的,这段时间恐怕也受尽了苦楚,是时候还她一个清白了。遂看向李子穆,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李子穆目光深沉,向韩凝香点首示意,道:“那就请毒君开棺验尸吧。”
古凡得到首肯,让人撬开棺盖,棺盖一开,由于司马向晚死去也有月余,尸身恐怕已经腐烂,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飘入每个人鼻端,熏得人一阵难受,尹姬更是嫌弃的掩住了鼻子。
古凡在嘴里含了一片生姜,走近红木棺材,探目向内看去,瞬间睁大了眼睛,视线马上转向李井阑,问道:“这定尸药可是你放的?”
李井阑点头,道:“那天晚上,我和先贤禅为大嫂开棺验尸,后来大哥来了,不问青红皂白就动起手来,当时我趁人不注意,把定尸药放到了大嫂身上,保持她的尸身不至于腐坏得太快,若不如此,师傅今天验尸必定大打折扣,又怎能为井阑分说明白?”
古凡点了点头,赞许道:“不愧是我玉面毒君的得意弟子,当真心细如发,思维缜密。”
李井阑微微笑了笑,凌空抛给古凡一双手套,道:“师傅,戴上手套,以免染上尸毒。”
古凡接过李井阑的手套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只见造型奇特,材质特别,竟是见所未见,嘴里咦了一声,道:“好特别的手套,是你做的?”
李井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这手套是徒儿专门为病人做手术时所用,以免造成细菌感染,戴上它,任何细菌都无法渗透进去,方能保证万无一失。”
手术?细菌?……都是些什么东西?古凡人称玉面毒君,不仅下毒的功夫出神入化,医术也十分了得,听了李井阑的话也不由一头雾水,很多词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但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还是找个机会再向乖徒儿打听明白。
古凡戴上手套,低头认真检视着司马向晚的尸身,过了一会儿,抬头向李子穆和韩凝香道:“你们快过来看!”
二人知古凡必定发现了什么蹊跷,不约而同的走过去,探头往棺材内一看,只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