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绝流入李井阑体内,难掩激动,先贤禅碧蓝的眼中闪着泪光,道:“你醒了,好过些没?”
李井阑如今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连转过头的力气都没有,虚弱道:“我……我没事……先……先贤禅……你如今……身受重伤……不可……再为我耗费真气……”
先贤禅听了,心中感动,道:“放心吧,我身体壮得很,这点小伤,不碍事。”
其实,先贤禅先前被尹姬和司空竹所伤,本就伤重未愈,之后又被李子穆的寒冰剑气所创,怎么可能是小伤?只不过凭着一股硬气强撑着,不然他也该倒下了。现在,他不顾伤重的身体,强运真气为李井阑疗伤,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禁不起这般折腾,话才说完,胸口一阵剧痛,重重咳了几声,呕出一口鲜血。
李井阑听到动静,心中焦急,但她现下已是强弩之末,就是连轻轻动一下,全身都如散架一般钻心蚀骨的痛,只得勉强打起精神,对身后的先贤禅道:“你……再……再强运……真气……会很……很危险……放下……我暂时……暂时……死不了……”
先贤禅却不听,依然催动全身真气,源源不绝送入李井阑体内。
见先贤禅如此固执,李井阑心中大急,却是无法可施,她可不想先贤禅因她而送命,本来因为司马向晚的事情连累了他,如果再因为救她而送命,那她李井阑纵是活着,一辈子也难以心安。
心中一激动,李井阑内腑震动,牵动她受创的心脉,一阵钻心剧痛之下,喉中一阵腥甜滋味,红艳的鲜血从嘴边泉涌而出。
先贤禅见了,心中大惊,又不敢此时把掌撤下,慌道:“井阑,你别激动,快快静心宁神!”
李井阑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勉强提起一口气道:“先……贤禅……你若……有事……谁……谁来……来照顾……照顾我……”
先贤禅听了,碧蓝的眼中浮起一层泪光,柔声道:“乖,先别说话了。”
李井阑却不听,继续道:“你快……快把……真气……收回……放……放心……我……我还……还不……不会……那么快……快死……相信……我……我是……是神医……听我……的……”
李井阑所说,不无道理,如他自己也出了事,李井阑如今孤苦无依,又该如何?剩下的,只能在客栈里等死而已。
撤回手掌,把李井阑小心抱在怀中,先贤禅道:“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打水过来,给你把血迹擦洗干净,我的井阑,什么时候都该是漂漂亮亮的。”说完,小心翼翼的把李井阑放在床上,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