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贤禅挑了挑眉,碧蓝的眼中闪过赞赏之色,道:“你倒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
李井阑笑了笑,没有说话。和一个死人去计较,那不是自己跟自己斗吗?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花时间去憎恨一个死人。
翌日,李井阑和先贤禅二人找来几个农夫,一起去了司马向晚的墓地。
李井阑站在司马向晚的坟前,给她上了三炷香,倒了一杯水酒,躬身作揖,道:“大嫂,对不住了,今日我李井阑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人死之后万事空,希望你我之间不再有恨,希望你帮助我洗刷冤屈。”说完,手一扬,指挥几位农夫开始挖墓地。
过了一会儿,黄花梨木的棺材被从土中抬出,除了上面布满了泥尘,依然崭新如初。
在嘴里含了一片姜,又递了一片给先贤禅,示意他放入嘴里。为自己戴上口罩,同时也递了一个给先贤禅。李井阑示意农夫撬开棺盖。
片刻,厚重的红木棺盖被推开,一阵尸臭味扑鼻而来,熏得几位农夫远远躲开,李井阑皱了皱眉,双手戴上手套,走近棺材。
棺材中,司马向晚的尸身已经开始腐烂,原本花朵一样的人儿,此时丑陋不堪,整个身体都浮肿了起来,泛着难看的青紫色,皮肤已经**,有些蛆在烂肉里蠕动着。
李井阑屏住呼吸,司马向晚的尸身虽然恐怖,她却并不害怕,她在医学院学医的时候,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
先贤禅此时也走过来,看向棺材中的司马向晚,见她一些稍微完好的皮肤上,密布着细小的红斑,皱了皱眉头,道:“她果然生前中了极乐散之毒。”
李井阑伸手翻了翻司马向晚的尸体,道:“还不能就这样断定,中了极乐散之人,骨头也应该呈现出紫色斑纹,先不忙着下结论,待会儿我解剖她的尸体,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说完,招手叫来远远站着的几名农夫,吩咐他们把司马向晚的尸身抬到搭建好的木板上,又命他们在木板周围遮上帘幕,方把他们遣到远处等待。
把司马向晚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去,直到身上不着一缕,李井阑拿着手术刀在她胸腔开了一个口子,半晌,露出里面的肋骨,道:“你看,她的肋骨上果然呈现有紫色的斑纹,是中了极乐散之毒无疑。”
先贤禅听了,转过身来,仔细看了司马向晚的肋骨,点头道:“果然如此。”
此时,司马向晚的胸腔已经被完全打开,里面的内脏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已经腐烂,但形状犹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