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我脑中所想的,是怎么控制尹姬,逼她当众说出真相!”顿了顿,又道:“我只能赌,我若不赌,我要何时才能还自己清白,这含冤莫白的滋味,我受够了!”
李井阑屡次拿自己性命冒险,先贤禅心中恼怒,一把拉过她,抱在怀里,道:“以后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
感受到先贤禅的怒气,李井阑也不好推开他,也不知该怎么宽慰才好,只得干巴巴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先贤禅把她抱得很紧,紧到勒痛了李井阑身上的伤口,但她只是皱紧眉头,没有出声。先贤禅的胸膛很宽阔,充满着阳光的气息,李井阑听着他如雷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的响在耳旁,这样静静听着,忽然又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须臾,李井阑黑白分明的眼中光芒一闪,从先贤禅怀中一下抬起头来,惊喜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先贤禅听了,大是奇怪,不知道李井阑究竟明白了什么?一扫刚才的阴霾,开心得一张脸都跟着亮了起来,遂略微把她推开些,扳着她的肩膀道:“告诉我,你明白了什么?”
此时,李井阑的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先贤禅道:“我明白了,司马向晚不可能被我一刀杀死!”
先贤禅听罢,如坠云雾之中,更加摸不着头脑,道:“她本不是你杀的。”
李井阑摇了摇头,兴奋的盯着先贤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想起来了——司马向晚的心脏异于常人,是长在右边!我那一刀刺在她的左胸,怎么可能要得了她的命?!”
“你如何肯定她的心脏长在右边?”先贤禅挑眉问道。
李井阑微微笑了笑,道:“在我只有十二三岁的时候,司马向晚常常把我抱入怀中安慰,那时我便听出她心脏有异,心跳的声音是从右边的胸腔传来!”找到这个突破口,李井阑心中十分高兴,又道:“这次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了如此重要的线索!若不是刚才听了你的心跳,一时想起来……恐怕就生生错过了如此重要的证据!”
先贤禅听了,心中自是惊奇不已,但他毕竟是堂堂匈奴日逐王,见多识广,表面上却是一脸镇定,道:“既便如此,你要如何证明司马向晚的心脏生在右边?人都已经死了。”
李井阑满怀信心的笑了笑,道:“这有何难,开棺验尸便是!”
先贤禅睁大一双碧蓝如海的深邃眼瞳,挑高眉道:“你想开棺验尸?”
李井阑重重颔首,道:“正是。只有证明司马向晚不是死于左胸那一刀,李子穆才会相信她的死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