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贤禅看出她的逃避,也不在意,勾唇笑了笑,道:“养伤要紧。”说完,勉强撑起身体,抱起李井阑。
被先贤禅抱在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中忽然有一些什么在脑海中划过,然后又消失不见,李井阑直觉她好像错过什么很重要的信息。不由抬手锤锤脑袋。凝神细想。却是再也想不起来。
先贤禅看出她的困惑,低头问道:“怎么了?”
李井阑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好像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想去抓住,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先贤禅不忍见她苦恼,他的湖照永远都该快快乐乐才对,遂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再想了。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说着,双手还若有其事的掂了掂李井阑的重量,皱了皱眉,又道:“你看,你也太瘦了,轻得如一根羽毛一般,以后我可得把你养胖点。”
李井阑听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正被先贤禅抱着,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对先贤禅道:“先贤禅,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先贤禅看了李井阑一眼,低头猝不及防在她唇上啄吻一下,道:“我是男人,保护你天经地义。”
李井阑被他亲得一愣,感觉有些耳热,此时也不好对他发作,只得道:“你还有伤在身……”
先贤禅笑了一笑,打断李井阑的话,道:“放心,抱你还没有问题。”
李井阑无法,只得任由他去了。
先贤禅带李井阑回到云来客栈,随手丢了一锭碎银给店小二,打发他去请大夫,便一路抱着李井阑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把李井阑小心放在床上,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下伤口,大夫马上就到,你再忍忍。”说完,转身想去桌边坐下。
李井阑立即拉住他的手,道:“我来帮你处理吧,你忘了,我可是名扬天下的神医,何必舍近求远?”
先贤禅握着她的手笑了笑,道:“你现下伤得可不轻,怎可再为我操劳。”
李井阑看着他,笑了笑,道:“我的伤都是些皮肉伤,不妨事的,倒是你,先后受到尹姬和司空竹的重击,比我严重得多,当务之急,是尽早取出你后背的薄刃,不然时间长了,恐会感染伤口。”
先贤禅闻言,摇了摇头,道:“在我心中,没什么比你重要,你就先乖乖躺着,我自己会处理。”言毕,拉开李井阑的手就要走。
李井阑却死死拽住他,不肯放开,脸色一沉,道:“你如此见外,显然不把我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