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李子穆那个混蛋便会娶你?依我说,他若是心里有你,要娶你早就娶了,何必等到今日?你满世界追着他跑有用么,你便是杀尽天下女子,我想,他也绝不会娶一条毒蛇为妻!”
这些句,句句说到尹姬的痛处,想她尹姬美貌无双,妩媚多情,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梦想着一亲芳泽?只有李子穆,从见到她第一眼起,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仿佛她跟地上的野草一样廉价,这无疑狠狠伤了尹姬的自尊,也挑起了她强烈的征服欲,她就不相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魅力!
李井阑的话,激得尹姬大怒,她目露凶光,脸泛杀机,身形一闪,欺身逼近李井阑,冷冷道:“小贱人,我今天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左手中不知何时滑出一把薄刃,薄如纸,软如绵,却是锋利异常,在阳光下闪着炫目的白光,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出手如电,已在李井阑的左臂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不要说李井阑如今武功全失,就是她武功还在时,以尹姬的修为之高,也未必能躲得过这快如闪电的一击,只觉得左臂一层火辣辣的刺痛,已经挨了一刀子,不由痛呼出声,额上沁出一层薄汗,然而脸上,仍然挂着一抹浅笑,就像那一刀划着的不是她的手臂。
不但不服软,采用缓兵之计,李井阑看着尹姬的目光依然挑衅,像在看着一个匍匐在脚下的失败者,道:“尹姬,今天你就是杀了我,在李子穆眼中,你也连屁都不是,顶多就是一株路边的野花,哦,不,你连野花都不如,至少李子穆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我真是可怜你,替你感到悲哀……”
李井阑每一句话,都像在尹姬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尹姬越听越怒,心中疾痛交加,出手更是毫不留情,转眼李井阑的身上又多了几道口子,源源不断的往外渗出血来。
身上每一处伤口都火辣辣的疼着,直痛得李井阑脸色发白,脸上冷汗扑簌簌而下,然而她咬紧牙关,不肯开口求饶,看着尹姬的眼神可怜又可悲,扬了扬嘴角,笑了笑,道:“李子穆曾经对我说,他喜欢我,他爱我,说你连我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悲?”
最后一句话,只把尹姬说得心中怒火狂烧,她浑身杀气,目光冷冽,忽然仰头清啸一声,惊得林中雀鸟乱飞,一抬脚,狠狠踹上李井阑的小腹,这一脚暗含内力,李井阑受此重击,不由腾空飞起,如一只纸鸢轻飘飘的抛向空中,重重的撞上一棵大树,狠狠的跌落在地。
这一下极狠,李井阑受此一摔,只觉五脏六腑都几乎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