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毒仙古凡,手中有一味药,名字叫‘龟息丸’,服用之后,便可陷入沉睡,没有任何呼吸和心跳,就如已经死去一般。如皇上不许辞官,为娘只得厚着脸皮向毒香讨来这药丸,助我儿脱离朝廷冀盼,重生为人,到时你嫁予穆儿,夫唱妇随,且不正好。”
听韩凝香说完,李井阑心头一惊,想不到世间真还有假死之药,不由暗暗记在心上,只盼下次见着古凡,非把这假死之药的配方讨到手不可。
韩凝香不知李井阑心中所想,还道这实心眼的孩子体察了她的苦心,同意了她的说法,不由眉开眼笑,高兴道:“既如此,事情便这么定了。”
李井阑心中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正寻思着见着古凡怎么“骗取”他手中龟息丸的药方,不想韩凝香的话令她惊得回过神来,急急忙忙道:“娘,万万不可如此!”说到此处,蓦然对着韩凝香跪下,磕了个头道:“求娘收回成命,孩子当真不愿嫁给大哥!”
韩凝香听罢,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皱着一对柳眉,严厉道:“如今婚期已定,你且能反悔?”说到这,仿佛伤心的闭了下眼睛,又道:“此事全凭娘来做主,你休要再提!”
说完,一甩宽大的衣袖,旋身走出李井阑的卧房。
韩凝香一走,李井阑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干,一下子软倒在地,双眼愣愣看着窗外,苦不堪言。
她该怎么办?她绝不能嫁给李子穆做妾!她李井阑此生此世不愿做任何男人的附属品,一个妾,跟一件衣服有什么差别?想起了就拿来穿一穿,用完了就扔在一边不闻不问,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东西,可以任人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再说,如果她嫁给李子穆,又如何对得起司马向晚曾经的相护之情!
如果韩凝香还是一意孤行,那么在不得意的情况下,她只能搬出李府,只怕如此一来,韩凝香这个一向对她呵护有加的母亲也要失去了。
想到这些,李井阑心里一阵疼痛,眼眶一热,泪水滑落脸颊。
“在这里假惺惺的故作悲伤,也不怕叫人恶心吗!”随着一声刻薄的嘲讽,司马向晚抬脚跨入房中,冷冷看着李井阑,眼神怨恨。
李井阑不知司马向晚来了多久,把她和韩凝香的谈话听了多少,听她话说得难听,心中又不免难过起来,红了眼眶,看着司马向晚道:“大嫂何时来的?”
司马向晚走到李井阑面前,蹲下身来,和她对视,冷冰冰嘲讽道:“从你在这给我娘演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看,你还真会装,明明想抢我的穆哥哥,却装作那般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