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道愤恨的视线又朝李井阑望过来,李井阑若有所觉,也随之望过去,不想正对上司马向晚怨中带恨的复杂眼神。李井阑心中一冷,只想赶快离开此处,逃到一个清静的地方,不再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到就做,李井阑马上站起身来,对韩凝香笑道:“娘,井阑想起来了,朝中还有一些事情急待处理,只好扫了您老人家的兴,先走一步。”说完,转过身就像溜之大吉。
可韩凝香怎么可能给李井阑这个机会,微微拧着柳眉,沉声一喝,道:“站住!”见李井阑停住脚步,又道:“井阑,你这孩子,公事再多,总会处理完,一家人共聚天伦之乐却是难得,不急这一会儿。”
李井阑闻言,只得转过身跪坐下来,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内心却是七上八下,片刻不得安宁。
韩凝香笑了笑,又深深看了李井阑一眼,只看得李井阑如坐针毡,又转向李子穆道:“依为娘看来,井阑就最合适不过!”
李井阑一听,顿觉眼前一黑,事情怎么又扯到这儿来了,她是死也不会给李子穆当妾的,别说还有一个她视为亲人的司马向晚,就是没有司马向晚,她李井阑这辈子,也绝不给任何人做妾!
“我不同意!”司马向晚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来,满脸不甘和愤恨。
“啪!”的一声,韩凝香也拍了下桌子,皱着眉头对司马向晚道:“七出有言,无后为大,你至今无子,有何话说,难道想让我李家断子绝孙不成!”
这话说得极重,司马向晚受不住,如珠的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又去看李子穆,李子穆也定定看着她,却并未说话。
韩凝香抬手揉了揉眉头,道:“阴差阳错,穆儿几次三番与井阑有了肌肤之亲,女子名节,重过生命,她不嫁穆儿,怎说得过去?”顿了顿,又道:“再说,井阑身份特殊,在朝廷任有要职,年龄也不小了,不嫁穆儿,难道要她孤独一身不成?”说着又把头转向司马向晚,语重心长道:“晚儿,对于井阑来说,你是姐姐,就不该为妹妹想想吗?”
司马向晚不答,眼泪掉得更凶,忽然转向李井阑,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小跑而去。
李井阑心中难过,同时也觉得尴尬,她站起身来,走到韩凝香面前跪下,挺直身躯,坚定道:“娘,井阑宁愿孤独一身,也不愿嫁给大哥做妾!”
李子穆闻言,倏然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李井阑移开视线,特意避开李子穆的眼神,那眼神穿透性太强,令她无所适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