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时,韩凝香插进话来,道:“井阑可要紧?”
“身中孟孤帆的几根银针,幸而二弟百毒不侵,不然……”说到此处,李子穆眸中骤然冷冽,又道:“但是,孟孤帆也算江湖中的一流高手,二弟受他内力震荡,恐怕内脏已然受创,他内力至刚至热,被他内力所伤,发作起来势必会五脏如焚,仿如火烤,炙热难当,如不救治,只怕会血液沸腾而死。”说到这,低下头担忧的看着李井阑。
像是为了印证李子穆的话,原本还好好的李井阑突然重重咳了一声,然后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血丝瞬间染红她精致的下巴,又顺着滴落在衣襟上,染得李子穆那件纯白衣衫星星点点,如同红梅绽放。
韩凝香大惊失色,奔过来抚了抚李井阑苍白的脸颊,眼中含泪道:“井阑,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李井阑勉强打起精神,撑开渐渐变得沉重的眼皮,朝韩凝香安慰一笑,虚弱道:“娘,我没事,你……你别急。”
原来,李井阑在被孟孤帆的银针击中时,那银针虽细小,却携带着强劲的内力,当下内脏便受了重创,只是不想让李子穆担心,也不想让他可怜自己,一直倔犟的忍耐着,而现下危险已解,又被刚才对司马向晚的愧疚所激,情绪激动之下,再也压抑不住呕出血来。
韩凝香见李井阑面白如纸,一向光亮的印堂笼罩着一团黑沉之气,心中痛惜,落下泪来,目光万分慈爱地看着李井阑道:“好孩子,快别说话了。”随即看向李子穆,催促道:“穆儿,别再耽误了,救井阑要紧!”
眼见李井阑的状态越来越虚弱,李子穆表面虽然维持着平静,内心已急如火焚,中途遇到闻声赶来的司马向晚,见她神色幽怨,两人本是夫妻,不免要解释一番。
如今见李井阑情况恶化,脸色灰败,当下也顾不得了,韩凝香话音还犹自未落,李子穆一闪身,已不见踪影。
司马向晚一直注视着李子穆消失的方向,心中一阵哀伤,化不开,淡不去,眼泪兀自流个不停,止也止不住。
韩凝香眼见司马向晚落寞至此,叹了一口气,拉起她一只手拍了拍,认真道:“晚儿,莫再伤心了,娘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如今井阑伤重,你也是知道的。”
司马向晚听罢,泪珠儿落得更凶,心中更是悲凉。如今,谁都喜欢井阑,娘也只偏心她,穆哥哥也……我自小与穆哥哥青梅足马,娘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一直存有那个意思?我不甘心,谁都抢不走我的穆哥哥,李井阑不可以,就是娘也不可以,他只能是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