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来,他恳切道:“雪姑娘,我王某发誓,若是心中对你有一丝嫌弃,必叫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王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雪儿怎能承受你这一跪?”寒烟雪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哭意,嗓音颤抖。
“雪儿,那你相信我吗?”王见欢认真道。
门内传来寒烟雪苦涩的叹息,只听她幽幽道:“王公子,我自然信你。”顿了顿,仿佛下了重大决心般,郑重道:“只是,烟雪心中所爱,并不是你!”
“雪儿,你骗我的,对不对?”王见欢颤着声音问道。
“王公子,你先放开我!”貌似王见欢忽然从地上弹起来抱住了她,寒烟雪声音急切。
“不,我知道你是骗我的!”显见王见欢并未放开寒烟雪。仍然执拗道。
屋内“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寒烟雪语重心长地说道:“王公子,请你不要再执迷了!烟雪心中所爱的,是李公子,是李井阑李公子,不是你,烟雪要嫁,今生今世只会嫁给他一人!”
话音落地,屋内长久的沉默。李井阑站在门边,走也不是,进也不是,非常尴尬。
正当李井阑左右为难之际,面前的门“刷”的一下打开,出现王见欢悲伤而不甘的脸庞,他的左脸颊,一片绯红的印子,想来刚才是挨了寒烟雪一巴掌。
没想到会在门口撞见李井阑,王见欢微微一愣后,转为一脸鄙夷的表情,恨恨地唾了一句:“伪君子!”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李井阑注视着王见欢的背影,神色复杂,看来,这个朋友,从此刻起,便是失去了。
轻轻走进房中,李井阑见寒烟雪一手扶着桌缘,一手紧紧拧着丝帕,贝齿死死咬住嘴唇,行行清泪扑簌簌而下,显然是伤心欲绝,不能自已。幽幽叹了口气,道:“雪儿,其实,你不必如此。伤人伤己,又是何苦?”
寒烟雪跌坐在地上,悲凉道:“若不如此,他又如何死心?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不想他因为我和父母亲族决裂,使王氏门楣蒙羞。”
李井阑弯腰把寒烟雪扶起来,搀她到床边坐下,扯着宽大的衣袖为她擦拭眼泪,轻声道:“雪儿,难道门庭礼仪在你心中比什么都重要吗?相爱是你和王兄两个人的事情,和他人有什么关系?”
寒烟雪凄凉的笑了笑,幽幽道:“我爱他,自然希望他什么都好,若我的爱成为他的负担,他总有一天会累的……那时,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甜蜜可言,只怕连那一份爱意都要消失了。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