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忘!但是,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自由,没有权力对我的事情指手划脚!”
第一次,李井阑直面李子穆,把话说得不留余地,她不想再为这个男人牵肠挂肚,也不想再卑微的渴望他一分怜爱,要断,就断的彻底一些吧,她不想,再给自己留有一丝希望!
李子穆忽然轻笑起来,他很少笑,笑起来,仿佛月中谪仙,俊逸非凡,很好看;他的声音很动听,磁性而泛着一丝清冷的味道,很特别,然而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到了极致。
李子穆伸出手,轻轻抚上李井阑的下巴,指尖在滑腻的皮肤上流连不去,凤目流转间,眸色一凛,蓦然收紧手上的力道,钳着李井阑的下巴,迫使她扬起头来,冷冷道:“二弟莫要忘了,这李府,谁在当家!”
李子穆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他浑身气势仿佛天生,就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都能带给人强大的压迫感,李井阑在这样的气场笼罩下,额上不由沁出一丝薄汗,忙深呼吸一口气,收摄心神,对李子穆道:“李子穆,我没有卖身给李府,你也只是我名义上的大哥,我的私事,我有权决定,不劳你费心。至于李府,我从来没忘记这个家的主人是谁,李府的规矩我会遵守,不过,仅此而已。”
李子穆笑了笑,冷冷的,执着李井阑下巴的手一用力,把她扯了过来,他们面对面,距离不过寸许,李井阑甚至可以闻到李子穆呼吸的味道,一种凉凉的冷香,无端的惑人。
两人的距离蓦然被拉近,视线胶着在一起,李井阑心里一慌,脸上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表情裂了一道缝,声音不稳道:“李子穆,你除了动不动就使用暴力,还会什么!”
李井阑说得恼怒,李子穆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执着她的下巴,没有半点松动的意思,冷冷地道:“二弟,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世道,一切都是男人说了算吗。”冷冷一笑,又继续道:“包括,你的终身大事!”
说话中,李子穆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李井阑脸上,吹拂在她的唇间,她不自在的想把脸撇开,然而,李子穆的手就像那铁钳,纹丝不动,无奈之下,脸渐渐涨得通红。
离得太近了,李井阑的呼吸都开始不稳起来,闭了闭眼睛,勉强敛下内心翻腾的情绪,道:“李子穆,你先放开我!”
重重哼了一声,李子穆松开钳制她的手,忽然失去支撑,李井阑往后倒在坐垫上,狼狈的爬起身来,看向李子穆,恼怒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先出去!”说罢,伸手往门口一指。
李子穆站起身来,冷冷瞟了她一眼,道:“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