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井阑真出了什么危险,挥着鞭子,拼命抽打着马屁股,希望马儿能跑快一点,但是不管她怎么急,和李井阑的距离只拉得越来越远。
如果……如果李井阑骑的马儿死了,那他不就没事了吗?曹灵殊突发奇想,恨自己没能早点想透这一点,于是解下腰间的短弓,对准李井阑骑着的白马便射了出去,这时她病急乱投医,哪里想到若是没能把马儿射死,马儿吃痛发狂,李井阑只会更加危险。
曹灵殊的短箭离弦而去,却是钉在了霍光所骑黑马的马屁股上,那黑马吃痛,扬蹄嘶鸣,发了狂一般,四处乱跑,霍光差点被摔落马下,好在他骑术精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发狂的马儿安抚下来,这一耽搁,李井阑跟刘病已早已绝尘而去,失去了音讯,他心中恼怒,冷冷瞟了一眼罪魁祸首曹灵殊,曹灵殊委屈的垂下脖子,打了个冷战。
李井阑的白马好像越跑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井阑在马背上被颠得内脏都几乎移了位,眼睛被烈风一刺激,泪水飙了出来。
刘病已策马紧紧跟着李井阑,他的马乃是一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不一会儿已经和白马并驾齐驱,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白马的马缰,力灌于臂,那白马被他大力一勒,蹄子在地上踏了几下,停了下来。
白马一停,李井阑悬着的心一松,无力的从马背上滚落而下,她此时已无多余力气,手足一阵绵软。
眼看要摔落在地,刘病已长臂一伸,接住她下坠的身体,捞过来坐在自己胸前,让她紧紧靠在他怀中。
忽然融入到一片温暖之中,鼻端还传来一阵淡淡的龙涎香味,李井阑意识到自己正窝在刘病已宽广的怀抱中,心中一慌,身体扭动,便想挣扎出来。
“别动!”刘病已瞪着李井阑的头顶,斥道。
天啊,这样的状况太危险了!她身后的可是一位帝王,万一她女扮男装的事实被发现,很难想象后果。
李井阑心中大急,不敢回过头看刘病已,害怕泄露多余情绪,只得目不斜视看着前方,道:“皇上,微臣怎敢和皇上共骑一马,这实在不妥!”
刘病已挑了挑眉毛,淡淡扯唇而笑,道:“这里只你我二人,无妨。”说话间,暖暖的湿润气息吹拂在李井阑后颈。
李井阑微不可察的缩了缩,颈后的汗毛根根起立,道:“可是,皇上,你我两个男子,这样着实太过奇怪。”
刘病已俯低身子,靠近李井阑耳朵,道:“李爱卿,你怎的对男女之别这般介意?”
李井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