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娇娇柔柔,其中情意绵绵,听在李井阑耳中,却令她心中一紧,头皮发麻,勾起嘴唇,勉强笑了笑,道:“郡主身份高贵,臣怎敢僭越,万万不敢直呼郡主名讳。”
曹灵殊听罢,瞠李井阑一眼,眉目之间皆是浓浓情意,娇羞的垂着颈子笑了笑,脸上一片粉红,道:“你叫你的,别人敢说什么。”
不想再纠缠在这个话题里,李井阑爽朗一笑,道:“臣听皇上提起,郡主自小练习骑马,骑术精湛,若郡主不嫌弃,臣陪郡主赛一场如何?”
曹灵殊一听,也忘了计较李井阑依然称呼她郡主,显得生分,瞬间眉开眼笑,喜道:“那好,咱们就赛一场。”话语才落,扬起手上镶满宝石的马鞭,朝马屁股后面甩去。
“啊……”曹灵殊这一鞭子下去,却不是抽向自己的马,而是抽在李井阑骑着的那匹白马的屁股上,那马儿吃痛,撒蹄狂奔,如一支离弦的箭射了出去,李井阑猝不及防,大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