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在?她想不通。而这天堂醉是药中极品,并不是平常人物能够轻易获得的,除非是精通药理之人,除了李井阑,她想不出何人会有此心思。
拾起袖子抹了抹眼泪,司马向晚睁着泛红的双眼,道:“有没有心思你心里面清楚,就算你没有心思,你能保证井阑也没有心思么?”
李子穆揉揉泛疼的额角,暗叹口气,道:“晚儿,这不关二弟的事,你要怪,就怪我吧。”
听他为李井阑辩解,百般维护,司马向晚心中更气,又生出许多悲伤来,戚戚然道:“你这样为她说话,我能说什么。”说罢,扭过身去,不再理睬李子穆。
李井阑早到了门外,三人的对话通通入了她的耳朵,她停下脚步,没有勇气再跨前一步,这让她如何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她混混沌沌,自清醒过来,她精通药理,又是玉面郎君古凡的关门弟子,怎会不知道她跟李子穆是吸入天堂醉?但知道归知道,如今的情况,真是百口莫辩。
“既然来了,杵在外面做什么!”李子穆侧头看向门外,冷道。
以李子穆的武功修为,早知道李井阑在外面停留多时,甚至她紊乱时轻时重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周围一切飞花落叶的响动都逃不出他的耳朵。
听了李子穆的话,韩凝香司马向晚二人纷纷向门口张望,司马向晚眼神幽怨,韩凝香眼中则盛满关怀之情,向门口喊道:“井阑,进来吧。”
行踪被发现,李井阑再没有理由躲避下去,她慢慢踏进门来,正正对上司马向晚饱含浓浓幽怨的视线,那里面有浓烈的恨,她感觉到了,不由心中一阵剧烈的颤抖,脚底心泛起一阵冷意。
韩凝香示意李井阑坐下,看向她的眼神是温和充满慈爱的,她一向深知李井阑为人,相信今天的事并非她所愿,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但她和李子穆发生肌肤之亲已成事实,蹙着眉头,叹了口气,道:“井阑,今日的事你大哥已经和娘说清楚了,你们俩乃是中了‘天堂醉’之故,原是怨不得你们,但你二人毕竟……毕竟已有肌肤之亲,你可说已算是你大哥的人了,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穆儿须得给你一个交代。”
司马向晚蓦然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向韩凝香,颤着声音,道:“娘,你不能……”
韩凝香皱起眉头,挥手打断司马向晚的话,语气略微严肃,道:“晚儿,娘知道你不愿意与人分享丈夫,但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今日他二人既行了那夫妻之事,如穆儿不给一个交代,叫井阑今后如何做人?”
司马向晚知韩凝香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