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嘴角笑了笑,李井阑迎视着先贤禅深情的眼睛,道:“先贤禅,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并不是你的未婚妻——湖照!”
先贤禅把玩着李井阑垂坠到胸前的头发,一脸怜惜,道:“湖照,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死而复生,也不知道你后面到底遭遇了什么,倒置你完全忘记了在楼兰的生活,也忘记了和我的婚约,但是,没关系,你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本王认定了你是湖照,你便是湖照,我的未婚妻子。”
见先贤禅面色坚定,李井阑知解释再多都无济于事,索性由着他,随便他怎么想吧,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并不是什么湖照公主,暗暗叹了口气,道:“你爱怎么认为便怎么认为吧,既然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先贤禅,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先贤禅邪邪一笑,俯低身体贴近李井阑耳朵,道:“湖照,我送你回去便是。”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李井阑耳根一红,恼怒道:“先贤禅,拜托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离那么近!”
先贤禅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从上到下扫视李井阑一眼,眼神邪肆,寓意深刻,嘴角凝起邪笑,道:“你是本王的未婚妻,迟早都是我的人,以后咱们天天光着身子睡在一起,还害羞什么,呵!”
心中暗自切齿,暗骂先贤禅下流,李井阑心中担忧,瞪着先贤禅,开口道:“先贤禅,今日的事……”
先贤禅会意,笑了笑,道:“你放心,你既是本王的人,本王又怎么会害你?今日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心中大石落地,这日逐王深爱湖照公主,他既认为她是湖照,就断不会害她,不会把她女扮男装的事情泄露,不然皇宫中危机四伏,她深受汉宣帝宠幸,不知多少人红了眼要抓她的把柄,这件事情泄露一丝半点,后果都不堪设想。暗自松了口气,李井阑对先贤禅道:“先贤禅,那请先解了我的穴道吧。”
先贤禅不言,并未解开李井阑的穴道,抱起她腾空而起,在夜空中急奔而去。
冷风刮过面颊,两人衣袂在风中激荡,猎猎作响,李井阑不知先贤禅又预带她去何处,大声道:“先贤禅,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的声音在风中飘散,断断续续。
先贤禅在空中一路疾奔,并未回答李井阑的话,速度有如迅雷,李井阑被他抱在怀里,心脏狂跳,不能平静。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府朱红色的檐角展露出来,在绿树掩映之中若隐若现,院中灯火隐隐约约,映照着深沉的夜幕。
李井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