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
李井阑会意,挑了挑眉毛,笑得一脸阳光,道:“付公公如此照顾,在下定不负您盛情。”顿了顿,道:“如今在下就有一事,需要劳烦付公公。”
“何事?”付玉笛斜挑一边柳絮眉,道。
李井阑嘴角勾笑,眼睛也晕染上春风般的笑意,道:“请付公公引在下进宫,在下想面见皇上。”
付玉笛背着手,定定看着李井阑半晌,眯眼道:“好。”
御花园内,曲径通幽,亭台楼阁,假山飞石蔚为壮观,一道流泉如一条白练,闪着幽幽的鳞光,飞泻而下,水声叮咚,甚为好听。一座八角亭雕梁画栋,上面铺
着五彩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缤纷的光彩,亭内一个头戴凤冠的女子,眉目间皆是温柔,嘴角含着柔和的笑意,道:“皇上,臣妾又输了,跟皇上下棋,臣妾就
不曾赢过。”
刘秉义一身绣着金线的黑袍,剑眉星目,嘴角一抹慵懒的笑意,让他看上去神清气朗,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帝王风范一览无遗,看了许平君一眼,眼神柔和泛着暖意,笑道:“君儿惯会哄朕开心,你就算能赢,也会故意输给朕,朕还不知道你的心意吗?”
许平君站起身来,身姿婀娜,红色的衣袂随风拂动,她的肤色白净,五官小巧柔和,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却有小家碧玉的温柔多情,朝刘病已盈盈一福,道:“皇上,臣妾先告退,也别让李大夫久等了。”
刘病已摆摆手,示意她退下,许平君走到李井阑身边,向她柔和笑了笑,带着附近的太监宫女全部退了出去。
端起精致的薄瓷杯一口一口呷着茶,入口清香,刘病已享受的眯了眯眼睛,神态悠闲,浑身透着慵懒劲儿,也不看恭恭敬敬站着的李井阑,没有说话,亭中安静异常,独剩风儿吹着树叶的沙沙声响。
两腿站得发麻,李井阑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她已经在亭中足足站了两个时辰,刘病已没让她坐下,她只能站着,见周围已经没了旁人,李井阑暗嘘了口气,主
动开口道:“皇上,小民才疏学浅,又素无威望,实在不敢胜任太医令之职,如此一飞冲天,只怕众人不服,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择贤良。”
淡淡看了李井阑一眼,刘病已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剑眉微挑,道:“你可是要抗旨?”
李井阑撩袍跪下,道:“小民不敢,但太医令之职……”
“啪”的一下放下棋子,刘病已豁地站起身来,眸色一冷,道:“朕要任什么官职,谁敢置喙半句!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