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朕的龙椅,以为除掉朕,他便可以东山再起,当真是可笑之极!朕念在血脉情分,留他一条活路,没想他竟如此不知好歹!”说罢,宽大的袍袖狠狠向后一甩,劲风过处,笔墨纸砚散了一地。
轻轻摇了摇头,半蹲着身子,李井阑一样一样拾起散落一地的纸张笔砚,这些武林高手为啥都这般任性?动不动就摧毁桌子,砸坏东西,跟不要钱似的,李子穆也是如此,悄悄翻了个白眼,李井阑满心无奈,轻轻开口道:“皇上指的可是刘贺?”
刘病已唇角勾着冷笑,鼻中哼了一声,道:“不是那厮是谁?他皇位被废,心有不甘,以为没有了朕,皇位就是他的吗?这只蠢猪,当真愚蠢之极!”
收拾好散落一地的笔墨纸砚,把它们放到桌上,转过身来,轻轻笑了笑,李井阑道:“刘贺怎会是霍氏家族的对手,他不懂何为隐藏,被废是必然。”
看着李井阑,刘病已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眸深似海,道:“井阑这话何意?”
“皇上,恕小民大胆直言,那刘贺不过一痴蠢人物,何足道哉!当下朝廷霍氏一脉独大,朝廷形势复杂微妙,可说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把握不当便能引来颠覆之祸,皇上如此隐忍不发,韬光养晦,才是真正英明之举,又岂是那刘贺之辈能望其项背的?”李井阑眼中一片清明澄澈,能照乾坤,慷慨成词道。
刘病已脸色一冷,佯怒道:“大胆,你敢私下非议霍将军,就不怕朕砍了你吗?”
李井阑不慌不乱,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皇上恕罪,小民不过实话实说。”
刘病已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眼神闪烁不定,一步步朝李井阑逼近,道:“朕知霍将军对我刘家忠心耿耿,可照日月,对他从无半点怀疑,你如此大胆狂言,朕可治你一个诋毁朝廷命官之罪。”
随着刘病已的逼近,李井阑一步一步往后退,脸上表情不慌不乱,眼神清朗,不染杂质,道:“皇上难道连小民也放心不过吗?”
刘病已停下脚步,逼视着李井阑的眼睛,一动不动,半晌,蓦然一阵大笑,脸上神色一暖,拍了拍李井阑的肩,道:“朕逗你玩呢,你那么认真做甚?”
李井阑暗自嘘了口气,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她内心还是怵刘病已的,伴君如伴虎,说话做事都要提起十二分小心,神经绷得紧紧的,怎一个累字了得!暗暗平复内心荡起的波澜,李井阑微微一笑,道:“不知皇上会如何处理刘贺,其实小民认为……当务之急,并不是刘贺,而是霍氏。”
冷冷笑了笑,伸手抚摸着书桌边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