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儿如今病重难愈,日夜受此折磨,劳烦李大夫移步,为我皇儿诊治。”许平君站起身,眼中饱含殷殷期盼,话语恳切,丝毫没有端着皇后的架子,一边说着,泪珠儿不停往下掉。
李井阑向她鞠了一个躬,道:“皇后娘娘先不必伤怀,待小民为皇长子细细号过脉,小民必定尽全力救治皇长子,令他早日恢复健康。”
许平君微微一笑,姿态随和,平易近人,道:“有劳李大夫了。”
皇长子刘奭如今只有两岁,此时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神态安详,两边脸蛋红扑扑的,犹如熟透的苹果,看上去不像生病,倒像是睡着一般,只是一动不动,随便怎么叫他,摇晃他,不见醒来。
李井阑搭上刘奭肉乎乎的手腕,一安之下,脉细无力,体内阳气渐渐消失,不由大惊,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只翡翠玉瓶,倒出一粒百花玉露丸,喂刘奭服下。
药丸刚触到刘奭的嘴唇,一旁的林通神色一正,眼神犀利,大喝一声,道:“皇长子身份金贵,你这江湖郎中,怎的让皇长子胡乱服药,若生出什么意外,看你还要脑袋不要!”
许平君听林太医这么一喝,眉目间染上忧色,眼中怀疑渐重,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李井阑转头看向归然不动的刘病已,注视着他的眼睛,微微笑了笑,道:“皇上可信我?”
刘病已淡淡瞥了林通一眼,眼神一冷,不怒自威,道:“林太医,朕倒想问问,你为皇长子治病多日,可有什么起色?”
这一眼,这一问,林通脸上瞬间红白交加,满头冷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刘病已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嘲讽,轻哼一声,道:“整个太医院都是干什么吃的?!自己没本事治好皇长子,还不让别人插手吗!再敢多言,你们今年的俸禄通通奉献给朝廷吧!”说完,看向李井阑,道:“李大夫,你只管放手去治,朕信你。”
李井阑对刘病已报以一个感激的笑容,道:“多谢皇上信任,小民定不辜负皇上。”
把药丸喂入刘奭嘴中,端来一杯水为他度下,李井阑打开药箱,拿出一卷布帛,展开后,里面大小不一排列着二十来根银针,粗细不一,长短不一,李井阑为刘奭银针过穴,逐一打开他堵塞的经络。
一番忙碌后,李井阑已是满头大汗,她站起身,恭恭敬敬对刘病已道:“皇上,皇长子大概一个时辰后便会苏醒,但病情还需细细调养,方可完全康复,待小民细细与皇上道来,千万不可走岔了路子,否则皇长子小小年龄,抵抗力本较成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