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腰间的大刀,便要向霍云砍去,霍云大惊,保住霍光的一条腿,鬼哭狼嚎。
霍禹跑上前来,一把握住霍光握着刀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道:“父亲,云弟就算有错,也罪不致死啊!你这一刀下去,岂不要了他的性命!还望父亲大人三思,给云弟改过自新的机会。”
霍光看了看抱着他的腿哀嚎的霍云,心中忆起和他之间的种种孺慕之情,心中一软,骨肉血亲,毕竟狠不小心来,重重叹息一声,收回大刀,重新插入刀鞘中,
“雪姑娘,怎么会,怎么会……”王见欢站在门口,满脸不敢置信,一双眼睛钉在寒烟雪赤条条的身体上,傻了一般。
听到王见欢的声音,寒烟雪猛然抬头,美目大大睁着,看向门口的王见欢,对上他的眼睛,其中有震惊,有愤怒,更伤痛,还有……鄙夷!她最不堪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王见欢眼前,她赤条条的身子就这样任人参观,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以后她如何面对王见欢?
两人本来就遥远的距离,此时更变得遥不可及,寒烟雪心脏一阵阵抽搐着,心痛,痛得刻骨铭心,想哭,流不出半滴眼泪!
“呵呵……”寒烟雪笑了,如狂风中颤动的樱花,很美,美得凄凉,美得令人心碎,生命中再无留念,银牙咬上舌根,闭上双目,狠狠咬下,嘴中漫开一片腥甜滋味,艳红的血液滑落嘴角,是那样夺目的凄美!
“雪姑娘!”王见欢目眦欲裂,跌跌撞撞冲进房间,解下寒烟雪,紧紧搂在怀中,仿佛她下一秒就要变成空气,消失不见。
“雪姑娘,雪姑娘,你何苦如此,何苦如此……”李井阑躺在床上,动不能动,心中惊痛交加,泪流满面。
“雪儿,你不要死,你怎么这么傻,雪儿,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低头注视着寒烟雪苍白的脸,如一张白纸,透明得快要消失。王见欢的手轻轻抚在她的面颊上,一下一下那么轻柔,深怕把她碰碎了。
霍光狠狠瞪了霍云一眼,骂道:“畜生,都是你干的好事!”说罢,侧头向霍禹,道:“去,把那小公子的穴道解开。”
霍禹领命,托起李井阑的身子,在她背后心俞穴一点,道:“对不住了,小兄弟。”
获得自由,李井阑跳下床来,奔到寒烟雪身边,扳开她的嘴唇,塞进一颗百花玉露丸,瞪一眼王见欢,道:“笨蛋,快把你的外衣给她披上,你想让她更没有面目活在世上吗?”
王见欢怔了一下,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寒烟雪身上,泪流满面,凄凉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