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气跑过来。
放下鱼竿,李井阑讶异起身,道:“出了何事?看你急成这个样子。”
王见欢跑到跟前,抬袖擦擦满头的汗水,满脸焦急之色,不住喘气,急道:“霍云那厮,那厮,把寒姑娘给绑进府去了!李兄,你向来主意多,快想办法救救她!”
两条眉毛蓦然挑高,李井阑眼中掀起愤怒的浪潮,拔高声音,道:“霍云那个王八蛋,整日只会欺男霸女,堂堂朝廷命官,居然如此不顾体面!”用鼻子哼了一声,接着道:“宣帝那个孙子,怎么不尽快把霍家收拾了,省得他们与民为害!”
正在钓鱼的刘秉义嘴角不可控制的抽了一下,深潭一般的眼睛划过一道锐芒。
也顾不得收拾渔具,李井阑扯起王见欢,转头向刘秉义,道:“刘兄,当下事情十万火急,我不能相陪了,他日有时间再聚吧,我先走了。”说罢,和王见欢急急离去。
他们一走,正在钓鱼的刘秉义脸上瞬间罩上寒霜,眸色深沉,嘴角凝起冰冷刺骨的森寒笑意,自言自语道:“霍家,霍家,迟早有一天……”
两人一路急行,转眼来到霍云的府邸,王见欢上前拍门,喊道:“霍云,你给我出来!”
厚重的红漆大门从里面拉开,一个身穿米黄布衫的家丁上下打量着他们,八字眉一抬,道:“你们所为何事?为何在府外大声喧哗?”
李井阑走上前去,笑了笑,拉过家丁的手悄悄塞进一个钱袋,道:“我们有事求见霍云霍大人,还望小哥通报一声。”
那家丁把手拢在袖中,掂了掂钱袋的分量,不由眉开眼笑,看着李井阑,和颜悦色道:“你倒懂事,好,我就进去为你通报,你们且在这里等着。”
王见欢看着家丁得瑟的背影,面露鄙夷,嗤之以鼻道:“真是小人得势,霍府一个下人,竟也如此嘴脸!”
拍拍他的肩膀,李井阑嘴角勾笑,道:“王兄,何必太过在意,你只当一条狗儿在乱吠。”
王见欢不言,满脸皆是焦急之色,伸长脖子不时向府内张望。
“原来是你小子啊,怎么,到本大人府上有何贵干?”霍云人还没到跟前,略带尖锐的声音已经传来,他明知这二人找他何事,却故意一问。
他一路向李井阑他们走来,高瘦的身体一晃一晃,尖细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贱笑,一对眼珠左右打转,浑身酒色气息,身上不时飘来女人甜腻的脂粉香味,和**过后的**味道。
轻轻扯了下王见欢的袖子,向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向霍云抱拳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