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过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听着李井阑浑浑噩噩的乱嚷,寒烟雪幽幽叹息,站起身来,打算扶他去躺下,如今这情景,他只能留宿在如意楼。
“呕……”才站起身,一阵天旋地转,李井阑扶着桌缘,几乎胃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
李井阑前襟已被吐得一片脏乱,寒烟雪扶他躺在床上,一双玉手拉开他的腰带,解下她的外袍,然后是中衣,最后来到最里面的亵衣,拉开她的衣襟。
“啊……”寒烟雪惊叹一声,捂住嘴巴。原来,亵衣下面,李井阑的胸前裹了一层又一层白布。
这李公子,原来竟是女儿身!寒烟雪呆在那里。
进了李府大门,李井阑揉着疼痛的额角,一路往前走,进得大堂,抬头看见李子穆端坐在主位上,脚步一滞,顿在那里。
“昨夜你不招待宾客,去了哪里?”端起茶杯,拨了拨里面的茶叶,李静穆眼也不抬,问道。
“啊,朋友找我有事,临时出去了,来不及禀知大哥,是二弟疏忽了。”垂着头,李井阑答道,掩去眼底伤痛。
“哼!你还敢撒谎!昨日我与你嫂子大婚,你居然跑去青楼留宿,一个女子,整日混迹烟花柳巷,成何体统!”手中的茶杯一下掷在李井阑脚边,“喀拉”一声脆响,瓷片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上李井阑衣袍下摆。
大冰砖是如何知道的?奇怪。李井阑低垂的眼中闪过讶异之色。
“我是如何知道的?哼!你李二公子乃全长安城第一美男子,与那青楼艳妓寒烟雪才子佳人,早就被传得满城风雨,那如意楼鱼龙混杂,李府人脉广博,你还想瞒天过海不成!”李子穆仿似知道李井阑在想什么,说道。
对啊,她怎么忘了,李子穆朋友满天下,总有很多人乐于为他效命。不敢去看李子穆的眼睛,李井阑道:“大哥教训得是,二弟知错了。”
“知错了?呵呵……你真的知错了吗?休想给我玩那阳奉阴违的把戏!抬起头来说话!”李子穆冷冷一笑。
不得已,李井阑只得抬起头来,对上李子穆的视线,不由打了个哆嗦,好冷!
见李井阑眼睛红肿,下眼睑隐隐发青,李子穆更是来气,冷冷的视线直射向她,道:“昨晚你去如意楼做什么去了,弄得如今这副鬼样子!”
“我,我只是喝了点酒,整夜失眠。”掩饰住眼睛里的伤痛,李井阑呐呐回答。
“过来!”李子穆冷冰冰道。
李井阑跨前一步。
“到我跟前来!”李子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