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井阑在一旁暗自好笑,今日她约了寒烟雪前来,本就是为王见欢制造机会,此时见他痴迷的表情,心中早已笑翻了天,悄悄伸手肘捅了捅王见欢的侧腰,轻声调侃道:“王兄,回魂了,以后自有机会看个够。”
王见欢和寒烟雪脸上俱都一红,别开眼来,各自走向座位坐好。
那日在如意楼,王见欢为解寒烟雪之围,被霍云打个半死,至今胸口还隐隐作痛,如今想起那霍云的嚣张跋扈依然心中难平,喝了一口茶,皱了皱眉,王见欢道:“想起那霍家我就来气,也太目无王法了,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如此跋扈!”
李井阑挑了挑眉毛,嘿嘿一笑,道:“王兄何必动气,自古月满则亏,那霍家如今权势熏天,又不懂居安思危,大祸临头是迟早的事情,我们且睁大眼睛瞧着便是。”
史平林往嘴中丢了一块肉干,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道:“李兄,你话虽然说得在理,但那霍家连皇帝都敢废了,如今新立的皇帝听说性格软弱,只会对霍光一味退让,想来霍家要倒霉日子还长着呢。”
捡了一颗梅子放入嘴中,甜丝丝的滋味瞬间化开,李井阑眼角含笑,摇头道:;“那霍光自然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但他的后世子孙却不怎么样。”说到这,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接着道:“就说那霍云吧,整个獐头鼠目的东西,只是仗着祖上的阴德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但那霍光毕竟年岁已高,待他两腿一蹬,霍家大祸临头的日子便不远了。我猜,当朝皇帝心中正是盘算着这主意,韬光养晦,打算拖死霍光再做计较,霍家如今权柄越大,声势越惊人,到时恐怕下场越惨。需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霍家现在所作所为,并非聪明之举,乃是自取灭亡之道。”
王见欢一听,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道:“即便如此,霍家的人四处横行霸道,上面也该约束约束,就任由他们胡来吗?”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书生意气。
李井阑勾唇冷笑,道:“王兄不必心急,俗话说的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且擦亮眼睛静观其变,我所说自然半点不差。约束?依我浅见,这当朝皇帝便是故意放纵霍家,骄其心智,到时候处理起来才能彻底剪出祸根,也不会落下滥杀功臣的话柄,为后代史书所诟病。再说,时机未到,霍家人如今遍布朝野,重要岗位全部由他们把持,当今皇帝羽翼未丰,如果冒然行动,只怕下一个被废的皇帝便是他。当今皇帝如此沉默顺从,不显山不露水,外表看不出半分不满,城府深沉,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