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两个月内,你休想再出门半步!”说完,李子穆一甩宽大的袍袖,脚步一旋,转瞬间不见了踪影。
李井阑塌下肩膀,耷拉着脑袋,无力的靠着柱子,小声嘟嚷:“总是罚我闭门思过,难道没有点新鲜的,无语……”
“你想要新鲜的,下次大哥一定让你尝个够!”正自喋喋不休,李子穆鬼魅一般冰冷的声音飘进耳朵。
李井阑一惊,忙抬头寻找李子穆的身影,四周到处寻觅了一遍,哪里有他半点影子!
大冰砖太可怕了!李井阑吞吞口水,隔那么远都能听到她那么小声的低语,简直比鬼还恐怖!
两个月终于过去了,对于李井阑来说,却不是两个月,而是两年。这两个月来,她快憋疯掉,整日里待在房间无所事事,除了坐就是站,跟坐牢有什么两样。
冬日的严寒渐渐褪去,迎来融融的春色,树上的绿芽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一片盎然春意,让人一解严冬胸中的压抑,心情跟着畅快起来。
这夜外出和朋友吃茶回来,李井阑嘴里轻声哼着小调,踏步在悠然园中,微闭双目,感受着浓浓的春意。这悠然园向来安静,绿树成荫,其中不乏奇花异草,都是司马向晚种的,全都由她亲自打理,其余人不让随便进来。
“嗯……”一声**蚀骨的轻哼声传入耳中,李井阑不由停下脚步,侧耳细听,断断续续的轻哼声持续传来,瞬间被勾起强烈的好奇心,寻着声音的方向,李井阑放轻脚步,悄悄摸了过去。哪个仆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悠然园中偷情!
来到一处树丛边停下来,李井阑平气凝神,如兔子一般耳朵伸得老长,双目晶亮,透过林中的缝隙,撑大眼睛看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李井阑顷刻间面红过耳,仿佛要滴出血来。
朦胧的月光下,一位美貌女子衣衫半退,美目半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颤动不休,小口红艳濡湿,微微张着,娇喘细细,正是司马向晚。
司马向晚的衣服已经退至腰部,一身雪白凝脂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她胸前的柔软如饱满的玉盘,颤巍巍抖动着,正被一个男子吮在口中啮咬,她的整个身子被那男子提抱起来,只剩双手紧紧攀住男子的双肩,支撑住全身的重量。
那男子一身白衣,衣袂在春风中翻飞,一头墨黑的长发已经被意乱情迷中的司马向晚抓扯得凌乱,一双深潭似的眸子满是深沉的**,埋首在司马向晚胸口,辗转吸吮,他稍微用力一吸,司马向晚啊的大叫一声,浑身颤抖。这白衣男子正是李子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