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雪“扑哧”一笑,似牡丹盛开,娇艳无方,道:“李公子真是有趣得紧,形容得贴切。”稍作沉吟,道:“烟雪这就给出下联,请李公子指教。”说罢,朱唇微启,道:“‘下级陈词达千言,始终嗯嗯嗯,噢噢噢
’,李公子以为如何?”
李井阑拍手赞叹,“有趣,有趣,雪姑娘这般七巧玲珑的心思,当真难得!”
寒烟雪盈盈一笑,道:“公子谬赞,烟雪实不敢当。”
李井阑双眉挑起,嘿嘿一笑,眼中顽皮之色大盛,道:“我再出一联,若雪姑娘能对上,本公子便真心服了你。”
寒烟雪淡雅一笑,似那泼墨山水,带着些微朦胧感,道:“烟雪洗耳恭听,公子请言。”
李井阑敛下眉头,略作思考,道:“这上联便是‘为你痴为你累为你受尽所有罪’;”顿了顿,看向蹙着眉头的寒烟雪,心中暗自好笑,继续道:“请雪姑娘给出下联。”
这一联简直是明目张胆调戏寒烟雪,寒烟雪颦着眉头,眼中浮起淡淡薄怒,兀自站着,也不说话,这下联她不对,显示她才疏学浅,罔顾才女之名,若她对了,却是在与李井阑打情骂俏,当真是进退两难。
“哈哈哈……”身后传来一阵豪迈的大笑,声音醇厚,有如烈酒。
李井阑被这声音笑得一愣,继而转过身去,只见一位锦衣男子端正坐着,头上戴了一顶白色狐皮帽子,皮料上无一根杂毛,浑身散发着邪魅气息。
李井阑心中嘀咕,她已经瞧出来,这顶狐皮帽子乃是极其罕见的雪狐,一般人哪里戴得起!
这人好生熟悉,难不成以前见过?李井阑心想。
先贤禅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敬了李井阑一杯酒,然后豪迈的一干而尽,说道:“小公子当真有趣,明明使坏,却让人寻不着错处,先贤禅越俎代庖,请教下联。”
随着先贤禅举起酒杯的动作,一抹红艳的光泽一闪而逝,然而就是这抹红艳的光泽,让李井阑彻底愣住了,傻傻站着,半天反应不过来。
原来,反射出那一抹红光的——是先贤禅手上戴着的一枚狼图腾的戒指,那红光来自狼头的眼睛,一模一样的戒指,李井阑也有一枚,此时正戴在她的手上。
这枚戒指是她从古墓中带出来的,戒指材质是极品冰种紫罗兰,晶莹剔透,戒面雕刻着一个狼头,狼嘴大大张着,清晰可见里面雕刻精细的牙齿,每一颗都恰到好处,做工非常精细,狼的眼睛是两颗红艳夺目的宝石,充满邪魅妖异之美,整个图腾看起来栩栩如生,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