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贾堂主这么说不是笑本公子么,本公子有几斤几两本公子自己清楚,日月神教还是要靠贾堂主这样的前辈。”
贾布脸上闪过一丝得色,谁知林阆钊接着说道:“不过本公子虽然如今功力大损,可这黑木崖却不是他任我行想回来就回来的。童长老,我记得我下山前曾经记录了一份黑木崖的布防图对么,你带过来给我,是时候给老任准备一些惊喜了!”
“好嘞,老童这就去拿!”
童百熊转身离去,回头时仔细注意贾布的神色,果然看到一丝惊诧。心中暗笑,童百熊很自然的去书房找林阆钊画好的黑木崖布防图和建筑分布图。
“贾堂主,如今小钊刚刚醒来,尚不可过度劳累,有些事我们还是过几天再说吧!”东方的声音轻飘飘传入贾布耳中,贾布虽然还想留下来看林阆钊的布防图,却终究不敌东方随口一句话,于是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开,只剩东方与瑾娘。
“东方,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林阆钊坐起身问道。
东方给林阆钊身后塞了个枕头,让林阆钊靠的舒服一点,这才轻轻坐在床边道:“显然是任我行让他来打探虚实的。”
“也对,老任生性多疑,对于童大哥传下去的消息抱有怀疑,命贾布来打探也说得过去。只是老任聪明反别聪明误,这下等贾布传消息下去,童大哥就更能得他信任了!”
“你个小狐狸,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东方轻轻有手指点在林阆钊额头笑道。
“自然是演戏给他们看,对了东方姐姐你能教我弹琴么?”
“什么?弹琴!”
“对啊,我还准备没事干唱个小曲儿啥的,反正黑木崖的布放就能阻止任我行不是么?”
东方虽然不明白,但却知道林阆钊一定又有了算计,当下道:“好啊,等你休息两天,姐姐就亲自教你!”
于是安逸的日子就这么到来了,林阆钊每天的日常就是去后山断崖前跟着东方学琴。东方没想到林阆钊学琴的天赋竟丝毫不弱与他对剑法的天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教的愈加用心。
这一教就是半个月,黑木崖上人人都看到自家教主如今每天弹琴弄箫,丝毫不在意神教的教务,于是心中对于任我行的恐惧也慢慢减了几分。自家教主毫不担心,显然对于对付任我行胸有成竹,他们作为路人又担心什么,抱着这样的心态,日月神教之中竟然反常的回复了平静。
这可苦了山下的任我行一群人,东方和林阆钊二人的动作自然看在他眼中,可东方和林阆钊越是不担心他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