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伤,无所谓了!”
“说的也是,白让我担心半天!小魂淡,现在我们去哪儿?”
“笨啊,当然是吃饭啊,我可是为了来灵鹫寺一整天没吃饭了,刚刚还打了一架,这会儿早就饿的不要不要的了!”
担忧的神色凝固在脸上,东方再次有种一掌将眼前这货拍在地上的冲动,还是好几次深呼吸之后才勉强忍住冲动道:“小王八蛋,再说姐姐笨姐姐一定先把你揍傻了!还有,你个小短腿还是先考虑考虑怎么走快点吧,姐姐走得快,小心跟丢了!”
林阆钊无奈叹气,只是东方早已运起轻功飘然远去,只好一脸不情愿的轻轻跃起,朝着东方的方向追去。
灵鹫寺的闹剧如此似乎便彻底结束了,东方不败回了黑木崖,任我行带着任盈盈安然下山,令狐冲回到恒山做了尼姑派的掌门,顺便将自己再华山思过崖山东中看到的恒山派剑法传给恒山弟子,而岳不群回到华山之后终究还是不甘心自己的武功太低,哪怕明知道欲练此功必先自gong,也要偷偷摸摸一个人找个僻静的地方切了叽叽学习《辟邪剑谱》。总之,林阆钊跟着东方回黑木崖的这一路上,江湖中看上去似乎平静如水,可在这平静之下,谁又知道在发生什么。
半个月后,林阆钊跟着东方一边接受东方的指点,顺便将自己的武学理论整理了一番,虽然并没有办法完成,但在理论上已经初步的修炼方向。那种凭借身法和出招速度如同鬼魅一般的贴身战斗方式,被东方明明为“瞬剑流”,意味着这种战斗方式只需要瞬间就能取人性命,可惜林阆钊此时还处于剑道学习的初级阶段,所以空有方向却无法完成。
时间一天天过去,越来越接近黑木崖的同时,林阆钊也发现了越来越多魔教弟子的踪迹,这天,林阆钊正跟着东方来到一家极其奢侈的酒楼吃饭,便看到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将一封信放在了东方眼前,然后悄然告退,整个过程由于是趁着上菜的时间完成,所以并没有任何人意识到什么。
“东方姐姐,你们认识?”林阆钊将目光从满桌酒菜上收回问道。
东方反问道:“这酒楼就是日月神教的产业,他是神教弟子,认识我很奇怪么?”
“明白了,那这封信又是什么?我猜不是神教内部的消息,就是关于五岳剑派的消息,没错吧。”
“你这小家伙,明明只是个小鬼,但是这段时间以来表现出来的才智,丝毫不弱于大人,甚至远超普通人!不错,这里面的消息就是从华山传来的。”
东方拆开信封,从中拿出一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