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就——不分啊。” 安心由着步子往里走,冰冷的清草味沁入,仿佛是走入了山涧的泉眼处,涉过一条小河,抬头看到茂林竹深,而前方除了一张即将寿终正寝的破旧扶手椅,空无一人。 轻轻坐下,椅子吱吱作响,细细的雨丝渐渐落满她的头发、手背,不一会儿,鞋面也被打湿。 仰起头,冰凉的雨水滑过脸颊。 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深树深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