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年底分红。”
阮蓝突然怔住了,她的目光盯着砂锅上那棵细长的兰花,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
“将来你退休了,我们就开个小饭馆吧。主题风格主打温馨的家常菜。你做主厨,我当老板娘。”
“干的好的话,老板娘多发奖金。”
泪水瞬间就下来了。多长时间的事儿了?怎么一会儿像是昨天刚发生的,一会儿又像隔了几辈子那么久?
阮蓝的泪水又一次让苏铭辄的心揪到了一起。他将抽纸拿到她眼前,默默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对着她道:“不是要去看妈吗?吃完了我们就出发。”
沈青的状态一如既往的好,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单从气势上就把病魔压退了大半。她喝了两小碗鸡汤,连连夸赞儿子手艺好。
两个孩子呆了几十分钟,她又一个劲儿督促他们回家早点休息,不忘嘱咐苏铭辄好好照顾阮蓝。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阮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一闪即逝的、繁华大上海的夜景,脑海中出现的,却是从前李奥阳载她从医院回家路过的景致。
她想起,有一次,她说要还他打车的钱,他故意将车停的很急很重,要不是绑着安全带,那次她差不多得撞到头。
记忆那样清晰,清晰到每每想起来,都如同将心上的伤口豁开,再细细撒上盐。
“阮蓝。”等红灯的时候,苏铭辄突然唤着阮蓝的名字。
“嗯。”阮蓝没有立即偏过头,漫不经意地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珠。
“我只知道故事的开头,却怎么也想不通结尾。”苏铭辄道,“要是你想,我可以帮你把他找来你身边。”
说完这句话,苏铭辄只感觉一颗心似是被扔到了冰柜底层,上面还压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冰。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信号灯,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不,”阮蓝侧身对着苏铭辄斩钉截铁道,“铭辄哥,你一定不要这么做。我们,我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苏铭辄侧头看了阮蓝一眼,前面的车子开始缓缓移动,他也随之慢慢前移。
“他父亲是那家医院的院长。而且,他亲自来找过我,告诉我他妻子去世的原因,是淋巴癌。
“他母亲的离开,是他父亲心中难以抚平的沟壑,这,我看的出来。之后,他的父亲恳请我,请我一定离开他的儿子,他不希望他的儿子将来的某天,会经历他所经历的痛苦。”阮蓝缓缓将她一定要离开他身边的原因说了出来。
“他怎么肯放你离开身边?”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