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一下道:“此殿下家事耳,老臣不敢与闻,萧良娣虽是老臣之侄孙女,然既已是殿下之良娣,其之恩宠与否本就该由殿下定夺,外人不得置啄,老臣此来,非为萧良娣所来,只想问殿下一声,武才人可在殿下宫中?”
眼瞅着萧瑀死揪着武才人不放,李治心头还真是有些子虚,好在这等情形早已被武媚娘事先料到了,也早已有了相关的对策,是故,尽管心慌不已,可李治却并没有失态,而是咬着牙,冷哼了一声道:“此乃小人构陷本宫,萧中书竟也相信么?哼,本宫连批了几日的折子,累得慌,只不过唤了几个宫女扮扮宦官,取个乐子消遣一番,却被小人胡乱传言,以致是非颠倒,满宫混乱,着实可恼!”
见李治这般说法,萧瑀依旧是半信半疑,可却又拿不出甚真凭实据来说叨,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了,只不过其脸上的疑惑之色不但没有消退,反倒更浓上了几分。
“萧中书不信么?”李治明知故问地哼了一句,见萧瑀不答,也不再多说什么,回过身去,对着那几名垂头站着的小宦官们召了下手道:“尔等过来。”
“是。”几名小宦官同时开声应答,那等清脆的声音一出,登时便令萧瑀愣了一下,再一看那些小宦官的胸都高耸着,这才觉这帮子小宦官敢情都是西贝货,全是宫女假扮的,对于李治先前所言的事情自是多信了几分,不过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向李治的目光立时便柔和下来了不少。
“脱下尔等的衣帽,让萧中书看看尔等之模样好了。”李治偷眼瞅见萧瑀的脸色已然放缓,自是暗自松了口气,然则脸上却依旧没甚表情,皱着眉头吩咐了一句。
“是。”那几名宫女应答了一声,立马便要宽衣解带,登时便惊得老萧同志高叫了起来:“不必了,老臣信尔等是女子罢。”
直到此时,李治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促狭的微笑,然则转过了头来,却已是正容之态,看着萧瑀,沉痛地道:“萧中书,本宫此举或许是孟浪了些,可也就是个消遣罢了,怎地竟会传得如此之不稽,唉,本宫也知晓,此番审了相州军粮案,该是得罪了不少人,合该有此报罢,唉,本宫真是心寒啊。”
萧瑀怒气冲冲地前来问罪,可到了末了却现自个儿不但问不成罪,反倒有冒犯太子之嫌,此时正不知该如何收场呢,一听李治说起相州军粮案,心里头登时咯噔了一下,警觉了起来,再一想起自个儿那主审官的位置,心中已然同意了李治的见解,对于魏王一系无事生非的行径顿觉火大,冷哼了一声道:“殿下不必如此,清者自清,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