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姐姐说得极是,只是在媚娘看来,外头那些混帐官儿们也实在是不像话了些,贞哥儿好不容易立下了一场偌大的功劳,偏生跳出些不识趣的疯犬乱吠了一通,生生搅得贞哥儿没了封赏,着实可恶,这回要是太子能出面理事,依着太子与贞哥儿素来交好的情分,看那些疯犬还敢乱吠否。”
燕德妃本就是个聪慧之人,一听武媚娘说得如此露骨,哪会猜不出武媚娘这是当太子的说客来了,心中不免奇怪武媚娘是如何搭上太子的线的,可却没有点破,也不打算就此事多谈些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媚娘,宫中不比外头,有些事还是不要参与太多的好,姐的话就搁在这儿了,媚娘须有主见才好。”
自打武媚娘进宫以来,始终都是燕德妃在照应着,否则的话,就武媚娘初入宫那时的嚣张跋扈劲,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此时听得燕德妃如此语重心长的话,心中倒也有几分感动,只可惜她如今早已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此时见燕德妃不欲多谈太子的事情,却兀自不肯罢休,笑了笑道:“姐姐说得对,媚娘知晓的,只是媚娘以为太子入主东宫对贞哥儿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为贞哥儿之将来计,顺手之事倒也不妨推上一把。”
李贞推出太子李治去当靶子的事情并没有瞒着燕德妃,虽说没将全盘计划全都报将上来,可意思却已通过留守京师越王府的总管刘德全报与燕德妃知晓了,以燕德妃之睿智,自是明白其中有着莫大的风险,可也清楚此举是李贞无奈之策,无他,安西乃是百战之地,虽说兵危凶险,可立大功的机会也极多,凭借着李贞的武略,自是大功可期,如此一来,势必会成为吴、魏双王重点打击的对象,若是安西弹劾案一类的事情再多来上几次,即便李贞立下再多的功劳只怕也全是枉然,毕竟三人成虎可不是说着玩的,一旦影响到李世民对李贞的信任,那李贞所有的努力都将白搭不说,甚至有受贬的可能性,可推出太子李治来当靶子却也有着尾大不掉之麻烦,一旦太子借势直上青云,羽翼丰满之下,怕是谁也奈何他不得了,个中的利弊权衡实是难以判断,是故,燕德妃也吃不准李贞行此险招究竟是好是坏,可有一条燕德妃是清楚的,那就是李贞从不行无把握之事,此事看起来凶险,但李贞手中必定有着一张王牌未动,故此,燕德妃思虑再三也就同意了李贞的决定,放手让纳隆去具体操作此事,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幕后之举,势必不能拿到台面上来加以讨论的,此时见武媚娘话说得越来越露骨,燕德妃的眉头立时皱了起来,略带一丝不悦的神情道:“媚娘,姐说过了,这些宫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