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了!”
接着,柳风带着几个家丁进得房来,将一副崭新的银甲,银盔,大带,大红披风等等物事放在桌上。
张傲天奇道:“这……这些是做什么的?”
柳风道:“这是老爷的吩咐,少爷现在已经是有功名之人,可以衣甲贺寿,也有助雪五爷的声威。”
张傲天大喜,“不错不错,还挺神气的。”
柳风行近一步,低声道:“其实老爷还有一层意思,少爷生性倨傲,怕少爷在雪五爷府上失了礼数。若是少爷衣甲前去,可以推脱一句,‘请恕侄儿甲胄在身,不能全礼’,那时也不能算是失了礼数。”
张傲天苦笑:“知子莫若父,他早就知道我不会给那个所谓的‘丈人’磕头的。”
张财道:“少爷,您先洗脸,然后我来给您扎甲。”
张傲天在地上转了一圈,道:“这甲造的不错,只是花纹太粗糙了些,真是‘中用不中看’。头盔更是太小了,刚能把脑袋盖住,一点也不气派,比我爹的甲实在是差远了。”
柳风道:“少爷不要在意,因为这是您的品级要低一些,但大概全天下所有参将中,少爷的甲已经是最好的了。”
张傲天穿戴整齐,比划了几下,道:“这甲太重,一下子多了好几十斤,还如何使得提纵术?”
回身道:“我这个将军怎么连一个小兵都没有?”
张财满脸笑容,“如果将军愿意,小人就做个旗牌怎么样?也好寻个出身。”
张傲天道:“我也不过是补缺参将,你就做个补缺旗牌好了。”
一行人来到雪府,只见各色人等,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张傲天叹道:“雪五叔现在做什么买卖?怎地有这许多人为他贺寿?还有,这个府第也比我印象中的大上了很多。”
柳风道:“雪五爷不入仕途,但是一直经商,主要经营一些出关入关的货物,嘿嘿,这些年是发财了,既然有钱,黑白两道的朋友就难免多一些,谁会和钱这东西过不去呢?”
张傲天道:“我倒是依稀记得他,不晓得他还记得我不?”
柳风道:“人是一定记得,只是多半认不出了,十来年没见了,那时候公子还没有长成呢。”
这时候,只听一个人喝道:“让开——让开——”
接着,一匹骏马,风驰电掣一般,在小路上飞奔过来。
马上一个黄衫青年,看上去倒是英俊潇洒,可是张傲天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他就有反感。
路边有一个背着一大担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