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狗,长得挺象加菲的儿子。
当看清那地下写着的“房”字,邓恒顿时妒火中烧了,“这是什么意思?”
钱灵犀白他一眼,“你细想去。”
“你把话说清楚!”#阝恒一把抓住她的肩头,他再大度,可在这种事上绝对不肯揉一粒沙子!钱灵犀到底想干嘛?跟房亮重修旧好?那是绝不可能的。
#阝恒急了,“就算他死了老婆,可你已经是我媳妇了,怎么能跟他再扯到一块儿去?再说了,当年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不也说比不上卢家小姐的深情,不再追究了么?那你拿这个出来干嘛?”
钱灵犀颇为痛快的看着他这吹胡子瞪眼睛的吃醋样儿,心头一阵暗爽,“你急什么急?才拿对泥人出来,我又没去爬墙,更没爬到树上下不来,还得让你去接的不是?”
呃……#阝恒微哽,忽地有几分明白了。
此时正好就听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怎么不让我进去?听说大哥回来了,我这儿刚泡了一壶好茶,要请他尝尝。”
钱灵犀不再多话,只冷哼一声,从邓恒手中抢过泥人,重又好好的收了起来。往门外挑了挑眉,动了动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邓恒睨了她一眼,却觉得有几分微窘。
钱灵犀说的是,“青梅来了,竹马还不快出去?”
又狠狠睨了她一眼,#阝恒才迎了出去。